第七章 前历(2 / 8)
差的借口,去了金泽,那是不是因为宪一下落不明的时间太长了,超出了大伯子的想象。祯子感到大伯子的行动似乎令人费解。
鹈原宗太郎在金泽一家一家寻访洗染店,向宪一的西服有否送去洗,这种举动有什么意思呢?宪一的失踪和西服的谁洗又有什么关连呢?
把西服送去洗,除了西服弄脏了以外,还可能有其他原因。宪一有使西服弄脏的原因。因此,宪一谜一样的失踪,究竟和什么事有关连?
祯子首先想到的是血迹。西服上有发黑的血迹。这是宪一自己的呢,还是别人的斑点。至少这和宪一的失踪有关。
可是,大伯子一家挨着一家到洗染店去打听,说明他已预测到宪一的行动。换句话说,大伯子对宪一的失踪早已有充分的线索。大伯子不愿意告诉祯子,是不便对祯子讲。从这时起,祯子才意识到宪一的失踪与犯罪有关……
祯子对母亲说,她要去青山大伯子家看看嫂子,或许能从嫂子的口中得到一点启示。
嫂子在大门旁边向阳的地方和孩子们玩,一见到祯子,天真烂漫地笑道:
“您回来了,金泽很冷吧!”
“嗯,下了很大的雪。”
“快进来。”嫂子把秋子领到饭厅里。
“听说还没有打听到宪一的下落。”
“是的,还没有搞清楚。”
“真伤脑筋。”嫂子打量一下祯子的身子。
“您瘦了一点了。”
“我自己还觉不出来。”祯子微微一笑,低下了头。
“您在金泽见到我家那口子了吗?”
“嗯,哥哥也很担心。”
“还没有回来呢。”
“真是的,他那么忙,实在不好意思。”
“别那么说,是他的亲弟弟,总有那份情义嘛。”
“对不起。”
我那口子是个急性子,这时候,他肯定在到处寻找。”
嫂子的言外之意,寻找宪一的下落,比起祯子来,丈夫在金泽找更加有效。
嫂子单纯地坚信丈夫能干,而祯子对大伯子的行动还抱有疑问。因此对嫂子的话,她不能随声附和。
“哥哥去京都出差,很早以前就决定了吗?”祯子换了个话题。
“不是,给您打电话那天,突然决定走的,问这话什么意思?’”
“我想问,他的目的是去金泽,是吗?”
“不,不能这样说,因为还是公务第一。”
嫂子似乎有所不满,抗议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