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沿海的坟场(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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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回总公司工作,不该有这样的表现。我们总觉得有些奇怪。可是,说他消沉,后来想起来,似乎并不特别明显。”

“鹈原有否特意给夫人说起过什么?”祯子问。她听室田经理说,丈夫常到这家里来。

“鹈原先生常到我家来玩,我先生非常赏识他。”夫人知道祯子的心思,接下去说:

“我家先生不在的时候,他就在这客厅里和我说说话,最多十五分钟就回去了。我没记得他说过敞开心房的话,我家先生在时,呆的时间就稍微长些。对了,我曾听他说过,夫人是个美人等等。”

祯子低下了头。她觉得夫人的视线倾注在自己身上。

室田经理说,见了内人,或许会有所了解。尽管如此,见了夫人后,也没有听到新的内容,也许是初次见面,出于礼貌。相互都有所顾忌。

譬如,夫人对鹈原的生活了解多少,祯子本想问一问,因为她模糊地想到,在丈夫的身边有一个女人。

也许夫人真的不知道。然而,祯子来金泽以后得知,最最了解丈夫生活的,莫过于室田夫妇。如果再深入地问下去,或许会得到某种暗示。

然而,祯子没有勇气去问这位夫人。说丈夫消沉,这是极其抽象的暗示,但此刻她只能满足于此。

女佣端着西洋威士忌和三只玻璃杯,以及乳酪等走进来。

“怎么样?来一点儿。”

对夫人的教民被子惶恐地谢绝了。本多客气了一下,接受了。

室田夫人将酒杯放到后边,注视着祯子,夸奖道:

“真是个美人!鹈原先生也真是的,撂下这样漂亮的太太,上哪儿去了呢?”夫人好似在责怪鹈原宪一。

本多放下威士忌酒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呵,对了,夫人,您有没有听说鹈原君住在什么地方?”

这是最恰当的提问,作为妻子是说不出来的。

夫人睁大了眼睛:

“哎呀!是不是在金泽?”

祯子不由地脸红了。作为妻子的羞涩流遍了身。

本多为难地说:

“对,起初是住在金泽。可一年半前,他把金泽的房子退掉了,搬了家。办事处的人都不了解。因此,这次出了事,就一筹莫展了。”

夫人抑制了惊异,平静地说: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是对鹈原的妻子的一种礼仪。祯子了解她的用意后,感到悲伤。

“我总以为他住在金泽,鹈原先生从来没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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