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踪(2 / 13)
“在铺子面前,别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大伯子尴尬地说。
祯子笑了。
“男人有应酬嘛。此话另当别论。”大伯子继续说道。“作为一个男人,家庭生活过长了,总想呼吸一下外边的空气。有一个刚上了年纪的男人,财产也攒下了,孩子也长大了,身边没有挂心事,抛弃家庭出走了,去寻求另一种生活。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这是外国小说里的故事。”
“外国小说那就不管它了。否则留下来的妻子可太惨了。”
“那是男人的一种愿望,即使想干,也没有勇气。”
“男人心中有恶魔存在。”嫂子将目光移向祯子。“不过宪一没这事儿,老实巴交的。”
“喔,他多少有点与众不同。”大伯子夸张地说:“打着光棍,从来也没有和女入发生什么纠葛,现在真是太罕见了。”
“祯子,尽管可以放心。”嫂子对祯子笑着说:“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他和我的那口子完相反,一定会疼妻子的。”
祯子离开了大伯子家,顺便回了娘家。
“还有三天回来,等以后再拾掇吧。有信来吗?”母亲说。
“没有。”
母亲沉吟了一会,凑过来低声说:
“宪一这个人,怎么样?”
母亲对宪一三十六岁还打光棍,总有些不安。
“看来是个好人。”祯子说,反正不了解的部分还很多,只能就现在的感觉说。
“那倒好。生活在一起就好了。他回来前要当心。”
母亲的意思是,两人一起生活,得好好观察观察宪一才是。
回到公寓,宪一寄来了一张彩色明信片。
“与本多君交接工作,并带着他到各处转转,比预计要晚些回来,十二日回去。行李等物品放着就行。行李乱一点,给添麻烦了。等我回来。”
祯子还是第一次看到鹈原宪一写的字,钢笔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看邮戳,是从金泽发的。
“行李乱一点,给添麻烦了,等我回来。”那意思是不要收拾,一个女人家会累坏的。等他回来一起收拾。这意思虽很明白,但祯子不知怎的又想到另外的意义。也许是自己的多想,但自己对这位丈夫还不十分了解。
祯子倚窗而立。远处,街道像大海一样展现在眼前。宽广的天空,那街道的空间像是压在它的底下。
这时她产生一个愿望,盼着丈夫早些回来。只要和丈夫在一起,换句话说,只要他实实在在呆在家里,自己心里就不会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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