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2 / 9)
处主任,是一位诚实可靠、前途有望的青年。”
对鹈原完一的职业,大体上已有所了解。对外行人来说,不像家电销售、药品制造等一说就懂,但总算略知一二。
佐伯先生说,鹈原的学历是大学肄业,退学的原因是发生了战争,战争结束两年后从中国回来。以后他干过两三种职业,六年前进了a公司。
“六年就当了地方办事处主任,那算是优秀的。办事处设在金泽。
“那结婚后,就得住在金泽了?”母亲问。
“不,没有这个必要。鹈原君现在每个月里有十天回东京来。
因总公司设在东京,只要有了生意,必须在东京谈判。因此,他愿意在东京成家。”佐伯先生说。
“这么说,一个月里有二十天大夫不在家,似乎太多了些。”母亲有些放心不下。
“不,听说最近要把鹈原君从金泽调回来。自从他去金泽以后,总公司两三次想把他调回来工作,可是,他说再等一等,于是拖延至今。”
“那为什么?”
“大概是生意上的事。说得明白些,北陆地方是乡下,没有什么大的广告客户,因而也没有什么效益。鹈原君希望再努一把力,既然在地方上干了一阵子,总想做出点成绩回来。这是人之常情。c事实上,他只要努力干下去,成绩会节节提高的。”
佐伯先生又说。“因此,这一回如果总公司调他回来,他就趁此机会回东京结婚。
说丈夫出差多了些,那只是暂时的。”佐伯先生对坐在母亲旁边的祯子笑着说道。
相亲按照常规在歌舞伎座进行。那一天身材矮小的佐伯先生领来了鹈原宪一。他高高的个子,匀称的身材,虽说三十六岁,看起来要年轻些。也许因为颧骨高之故,但比想象的老些。乍一看,他那浅黑色的容貌给人的印象,既不是超过三十六岁,也不是不到三十六岁。初次见面,鹈原宪一并不算朝气蓬勃,与其说平静,不如说有一种沉着稳重的感觉。但有时候他的表情却与此相反,显得开朗明快。祯子对鹈原宪一的表情复杂,不由地产生了一种直感。
吃饭的时候,祯子的母亲问:
“金泽是个好地方吧?我一次也没去过。”
“不,那地方没有多大意思,一年到头给人以阴暗、沉重的感觉。”
鹈原的回答好像在说,因为工作,没有法子,只得强忍着。他摆弄着叉子,目光落到盘子上,他的眉宇间显出北陆地方的空气所带来的忧郁。
祯子答应这门亲事后,向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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