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路同知(3 / 4)
了应付他?若是真,那会是谁?她到了应天之后并未见过外人,要说北地就有了人家,那是万万不可能,既有了人,怎么连半点风声都没有?还是到了京城后才遇上了心仪?前前后后再想一遍,一个人猛蹿了出来--路知遥么?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了他和春君小庙里躲过雨,又对春君和禄哥儿婚事含糊其辞,中秋那日爷们儿一起好好,偏他不见了,后来听说春君也不见了,大家找了好久,结果春君竟回了家,秦淮河离谢府并不近,她一个女孩儿家无车无轿怎么回去?定是遥六叔送回去……愈想愈烦闷,步子也重了,手脚也冷了,剩下只有无奈。他年下外派了官,六叔是留京,他们有大把时间两情相悦,自己是半点胜算也无,可怜自己了她十几年,后却是这样惨淡收场,缘分这东西确令人唏嘘啊
行至角门外,千秋已驾了马车等候多时,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紫了,见了他们忙搓了搓手,从车后搬了红漆脚凳来摆地上,躬身扶毋望上了车,缓缓往大理寺驶去。
约走了两盏茶功夫,方到大理寺正门,丹霞先下车,毋望提了裙脚下来,站台阶下看大理寺匾额,心想门楼那样高,却高不过天去,哪里就能替人申冤昭雪,做戏给世人看而已。
慎行低声道,“走罢,只需到同知那里画个押就成了,那个同知也认得,是路家遥六叔。”
毋望有些吃惊,路知遥竟大理寺任同知,而慎行是去北平做通判,北平不过是个地方官署,同样正六品,差别很是大,到底路知遥祖父是三孤之首,果然朝廷里有人帮衬是不一样,或许慎行北平通判还是看着大舅舅面子才派来,若一个平头百姓中了官,说不定就派到云南四川去
进得衙门里,兜兜转转过了几个廊子,行至一间高阁处,慎行站台阶下扬声喊路大人,一会儿那路知遥走到门前来,只见他头戴乌纱帽,穿着青色团领衫,腰间束素银腰带,上头佩着药玉,练雀三色花锦绶,绶下结青丝网,银绶环,衬着银丝线织鹭鸶补子,竟是一种别样威严。
他眉毛漆黑修长,眼里无波无澜,嘴唇安详抿着,见他们来了,只轻声道,“进来罢。”便回身进了室内。毋望很是纳闷,这人衙门里如此稳重干练,相较前头几次碰面,居然完不像同一个人。
慎行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冲毋望点了头,带她进了屋里。路知遥指了窗下椅子让他们坐,又吩咐衙役道,“给谢大人和小姐上茶。”自己转到堆满公文高柜下翻找,翻了半天才抽出一叠卷宗来,将所有房契地契一一给毋望过目后道,“若无疑问便册子上画押,这些公文都是大理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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