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lity008(2 / 2)
今年六月一日也就是大前天他发来:沫沫生日快乐。
周沫看清字的那一刻两行泪就下来了。
她泪眼模糊紧捏着手机想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来找我美国有这么远吗发这种话让我怎么快乐?
周沫废置的微博叫“暴走的鸡仔”头像是她的金属钥匙扣那时还崭新着。
微博数量有两千多条几乎没有转发是心情。
关于他的心情。
周沫当时忿忿抹了眼泪心中无限委屈再次涌动气呼呼地将账号给了胡倾城还嘱咐说一定要改密码这个账号她不要了。
胡倾城说好。
可这会四下安静想到这茬周沫就后悔了。
这是他三年多来唯一同她说的两句话她不舍得了。
冲动就是这样的朋友是干嘛的坑的。
她拨通了胡倾城的电话。
一日之计在于晨减肥的人是不应该拥有懒觉的。
胡倾城此刻正大梦周公电话铃响起她一阵焦躁看到来电人是周沫就知道不好。
一闪一闪的屏幕上周沫翻白眼的照片在跳动她也跟着翻了个白眼“干嘛!”
余光看了眼窗帘外现在天还没亮。
“微博密码多少......”
周沫在清晨四点多惊扰了好友的梦并且做了一件非常傻的事情。
她打开将两千多条微博部设为仅自己可见。
工程浩大想想这数量手都要残。
可她边咬着牙边点着鼠标心里特别解气我不让看我不让有任何渠道可以思念我。
因为也什么渠道都没留给我。
没有空间没有朋友圈因为不再是好友。
没有电话因为取消了号码。
就连这么个破小号一条微博都没。
余味去死吧。
想着想着她从伤心地删除到愤恨地删除随着可见微博越来越少她甚至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我们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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