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发芽的心思(2 / 3)
动一动,不肯老实。
他靠过去,她的脚掌就正好戳在他的腰上,挨的近了,像只受惊的小老鼠一样要往后缩,他忍着才没有抓在手里,而是更往前凑一步,故意低声道:“你别动,我看看。”
随安果真不敢再动,谁知褚翌并不作声。
两个人挨的极近,几乎是靠在一起,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已经让随安快要炸毛,而褚翌却在想着昨梦中旖旎……
他很快的直起,将摆撩了撩,见有些遮掩不住,便匆忙的站起来,重新走到一旁的桌案后面,借由桌案遮挡住了。
随安还以为他这一串动作是因为想到什么机密要事,也没往深想,一边画一边说话:“这一张图画的東蕃的王庭,倒是比较细致,想来费不少。”
褚翌哼道:“可不是,那人见要的急切,坐地涨价,我的人把马都抵了出去。”
说到马,两个人同时想起一件事。
不管是不是心有灵犀,可确实是想到了一,那就是当如褚翌受伤后,在富庄子上,随安答应了要替褚翌的坐骑——牵红线!
“我说这次来营中,它老往你那边看,我还当它看重你骑得马呢,却原来是记住你了。”
随安哭无泪:“您就不会给它多介绍几个?您可是将军,您发话了,那哪匹母马不得颠颠的过来?”
“滚!怎么说话呢!”他喝道,却是想起之前自己并非没有替它相亲,只是它似认定当那一匹,死活不肯接受旁的母马。
这种事就不要告诉她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当既然答应了,就应该好好做到,毁诺可是要遭天雷劈的。”
他才说完,老天爷就特给面子的降下一个大雷,差点没把随安吓得爬到底下。
“我没说不做,这不是一直没机会么。”她zz兢兢的讨饶。
褚翌嘴角笑意若有似无,斜靠在椅子上,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描画。
有点遗憾的是经过刚才的天雷,她将脚丫子缩了回去,还把被子也披到了上。
他不自的暗骂一句“胆小鬼”,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炭盆里头的炭都烧红了,帐子里温度上来,她上的被子渐渐的滑了下来,可惜从他的方向,看不到她的脚丫了。
想到刚才自己的窘况,他忍下走过去的渴望,起步出账外。
晚上吃的是羊肉锅子,随安又血又汗,还被雷吓,五脏六腑都饿得难受,揉着发麻的坐在一旁,只管埋头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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