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59、畅音阁(3 / 5)
做,他都会忍耐。
他坐起来,摊开掌心,把它明白的呈现在她面前。
银色的发簪发着寒光。让他微热的掌心也渐渐凉了。
就好像曾经有过的那个晚上。
他现在的行为,跟过往爬床的那些奴婢有什么两样?他甚至还不如当初的良妃,最起码,那时的她是想杀他才亲近他,根本没有半点虚荣。
真贱。
他真贱。
康熙不停的在想。
他既可笑,又可悲。
良妃瞪着他,眼中渐渐有了湿意。
良久,当她又一个耳光用力扇过来的时候,康熙脸上多了一道红印,手中的银簪也滑落在地。
滑过的尖锐弄伤了他的手,可是他不觉得疼。
他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东西。在她心里,就算她还是最恨他,可他看到了他对于她的意义。
她在乎,就是他的意义。
这样也好,他也有了最后的选择。
他掏出绢子抹出掌心的血珠,小心的脱下外套,把放在棉袄夹层里的纸卷抽了出来。
纸卷很厚,藏在棉花里,所以轻易不会被检查到。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康熙把灯笼弄近一点,把它打开,让她也看得更清楚。
他已经坐下来了,等一会儿发现良妃还没有,抬头看了看她,温柔的说:“你也坐吧。”
他的嗓子熬得十分沙哑。
良妃闷闷的看着他。当看到第一行字就愣住了。
“康熙十九年。”
就是现在的年份。
她往下看,越来越惊讶。
“康熙十九年,二月,福建水师提督万正色率官兵二万八千余名、战舰二百四十艘主攻海坛……”
这都是现在发生的事。
她再看下去,内容越来越多了。
她情不自禁的把纸卷拿过来,越展越长。
接下去的一年年,一月月写得很清楚,一直到……重生之前。
他写完了他的一生。
怎么会这么详细?
良妃不可置信的望了望他。
康熙脸上有着灼热的红。他发烧了。因为不能被人发现,他只有在布库房等待良妃的时候悄悄做这种事。然后,把他写下来的内容放在布库房的暗室里。
今天是他冒险带过来的,因为很多内容只有当面解释他才能确保良妃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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