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花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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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白家派的人率先举了牌。读价牌的gui奴愣了一愣,紧接着欣喜若狂大喊:“五百两!!可有人出高过五百两?!”

自然无人应声。

按说这种默许了的拍卖,窑馆总会安cha几个人,象征x地把价格往上喊一喊,算是对方不等姑娘摘花便睡了的定金。然而白家出的价格一开始便太过吓人,连台下的托儿都不敢开口了。

“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二次!五百两……”

话未说完,二楼另一侧包厢忽然有人大喊一声:“我出八百两!”

桃儿愣了。她看向声音来源。

包厢上拉了纱帘,光线昏暗,她看不清那人的轮廓。

只见到包厢外喊价的男仆,一身衣服闪着暗金的纹路,不似常人。

gui奴的脸se一瞬间红了又绿,又喜又慌,jing彩到了极点。

喜的是,八百两纹银,可是要大大地赚一笔;慌的是,不知道那位客人知不知道桃儿已经不是处子?万一是什么第一次来玩的权贵人士,误打误撞买了个“假货”回去,岂不是要砸了他们招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好,白家不甘示弱,喊了新价:“一千两!”

接下来的竞价成了两家客人的炫富b拼。你一回我一回,价格喊得越来越高,台下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终于,那家不知名的神秘客人,在白家仆人喊了“两千两”后,招呼小厮回去讲了句什么——出来后小厮便举牌喊道:“我家主人也出两千两!”

gui奴一脸尴尬:“这一样的价格,可竞不了标啊……不如这位爷再看看其他的姑娘?”

看着那纱帘里的神秘人,桃儿心跳如鼓。

那位小厮却摇摇头,开口:“我家主人出的是两千两h金!”

全场哗然。

一两h金等于十两纹银,这等于直接把价格翻了十倍。

财大气粗如白景崇家,他家仆人此刻也愣住了。

倒不是出不起这个钱——出手便是这些h金的人家,他主人白景崇怕是得罪不起。

桃儿更是整个人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养在妓馆,从小除了打杂就是在一边弹弹琴伴奏。论客人,她能记住名字只有一个白景崇。

这是谁,肯花这些钱,在她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雏妓身上?

还是个被别人睡过的“假货”?

平素总是举重若轻的鸨母,此刻也有些慌张了。她不顾台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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