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王爷很头疼(二十二)(3 / 4)
了?”
那小太监还蒙着,也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实话实说了:“是奉阳王叫奴才脱陛xià的衣裳的。”
淑妃顿时一脸错愕地看向6华浓,似乎很为这个答案惊讶。
惠妃更夸张,眼泪珠子不要钱地直往下掉,指着6华浓道:“奉阳王,本宫知道先前是敏王冤枉了你,可你已经证明你的无辜了,敏王也没有再找你的不是,你再气愤也不能报复到陛xià的身上啊,从来只有父债子偿的,哪有子债父偿的,你趁陛xià昏迷时脱去陛xià的衣裳,如此侮辱陛xià,教陛xià颜面何存啊?”
此时此刻,6华浓只觉敏王果然是惠妃亲生的,母子俩一个德行,指鹿为马的事干得炉火纯青。他6华浓怎么说也是堂堂王爷,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就是想要男人,也有的是年轻英俊的少年供他选,何必对一个老头子做出趁其昏迷脱其衣服侮辱其人的恶心事来?说出去,连狗都不会信。
这一屋子的精明人,只需看几眼,就会明白老皇帝的衣服定然不会是小太监和太医们擅自脱的,他们没有那个胆子,那么下令的人只可能在6华浓、孙太后和季贵妃三人之中。若是季贵妃下的令,她有可能是为天子擦身和换衣服,因为孙太后在场,季贵妃势必是得到孙太后的同意的。若是6华浓下的令,无论何种原因,他必然是得到孙太后和季贵妃同意的。若是孙太后下的令,无论何种原因,她都是有理的。
可惠妃就是在这一屋子的精明人面前演了一出人人都知道是假的戏。
惠妃这么一哭,太医们顿时找到了切入口,一个个的都老泪纵横,声泪俱下地指责6华浓如何如何包藏祸心,对天子是如何如何不敬,几乎要哭得断了肠。太医令一边哭,一边把6华浓和张太医的那番冲突详细地说给弘王听,求弘王做主。
无论惠妃演得有多夸张,她的声泪俱下有多么的不可信,只要加上太医们的指控,这件猥
琐得异常荒谬的事似乎就成了事实。
敏王冷笑:“奉阳王,你怎么说?”
能怎么说?6华浓耸耸肩,没有解释的意思。
王润见状,开口解释道:“是……”
王润刚开了个头,敏王就给堵上了,“本王问的是奉阳王,王将军还是慎言的好。”
王润顿时气炸了,立刻就想把敏王痛打一顿,论单打独斗,敏王可不是他的对手。可惜这种场合容不得他造次,而且他答应了6华浓要把他安全带出宫的,所以绝对不能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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