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国事家事(四)(2 / 3)
把他拎了起来,望前一推,又在他上狠狠踹了一脚。
就在此时,只闻得锒铛一声,从雅头的裤子里竟滑出一小锭银锞子来。胤?狐疑地上前道:“你小子还真能藏,裤档里都有暗袋啊,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东西?”一面说,一面上前搜了一遍,却再没有什么了。而让胤?不解的是,雅头的裤子上并没有什么暗袋。
雅头此时哭声更甚,转头又跪在地上,抽噎道:“四爷,这真不是奴才藏的,就饶过奴才罢。去了敬事房,只怕太子爷面上不好看。”
“你给爷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太子爷面上不好看?”胤?听出了雅头的话中隐含之意,逼问道。
雅头犹豫了一下,只道:“太子赏了奴才一张银票,还赏了奴才两锭银锞子。”跪着的时候,身子不自在地扭了一下。
“两锭银子?”胤?看着雅头的别扭劲儿,突然明白了,随后便觉得一阵反胃。按着雅头的说辞,这张银票不过是太子龙阳之癖的代价,而那一锭没有被胤?现的银子只怕此刻还在雅头体内呢。
以往曾听戴铎说过,为防看银库的库丁偷银子,出库之时库官便要他们都除了衣物查看。后来有些库丁便将银子藏于后庭之中库去。没想到,眼下这类似的一幕竟生在了禁宫之中。当然,这定然不是雅头的本意,必然是太子的玩乐之举。怪不得雅头要鬼鬼祟祟,怪不得他走路的样子让胤?看着有些怪异,敢情做得竟是这些勾当!
更让胤?觉得出离愤怒的是,就在不久前,太子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没有银子乐捐河工!胤?此时面色铁青,拉起雅头,正正反反给了他十几个大耳刮子,直把雅头的面上批的一片红肿。胤?盯着他,肃然道:“爷今天可以放了你。但爷送你一句话,别自己作死!带着你的龌龊玩意儿,给爷滚的远远的!”说罢,把那张银票扔在地上,便徜徉而去。
雅头捡起银票和银锭,看着胤?远去的背影,心中既有几分逃出生天庆幸,又有更多的羞耻和惶恐。但他很笃定一桩,不论如何,今日遇见四阿哥的事绝不能让太子知道,否则明儿个自己的尸身便会出现在左家庄化人场。
这一边,胤?也万万想不到,太子竟会做出如此的荒唐事。虽说戴铎在自己回京时曾提及太子的种种,可事竟这么让自己碰上了。思来想去,大概就是因为自己的唐突到访坏了太子正在进行的好事,才有了太子刚才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胤?突然想去了这一句词儿。
“四哥!”就在胤?沉浸在思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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