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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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郁焦虑像浪潮般一阵一阵袭来,心口只觉滚烫到快要烧起来,薛莲的手颤抖到几乎握不住笔,她看看试卷,这几乎是她史上最丑的一波字儿了。----更新快,无防盗上-------

大口大口地灌完一杯茶,她觉得不行,完全压不住。身上开始发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薛莲拼命忍住想要去挠的欲望,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袭来,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手中的笔划拉得更快。

抬起手腕,距离开考已经半个小时,她算了算,空两道大题,做了八十分的题目,应该及格了。薛莲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身,将卷子交到讲台处,先前埋头看报纸的监考老师一脸错愕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太阳忽而有了轰轰烈烈的意味,先前的阴云散去,天地间溢满了这像一场火的光。

她回到座位上慌乱而快速地收拾东西,“咔哒”一支笔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去捡,钟琳回头,顶小声地问一句,“薛莲,你怎么了?”

薛莲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一眼钟琳,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

“哎,不要交头接耳啊,交卷的同学快速离开考场,不要在考场周围逗留,否则视为作弊啊”,监考老师抛却刚刚的悠闲,变得尖锐而强硬。

洗手间里,她靠在墙边,烟雾缭绕。

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模糊,她钻进了牛角尖,死路一条。

薛莲想,太像了,太像了。

钟琳和周沐,太像了。

心境澄明,天真烂漫。

谁说往事如烟?

并不。

薛莲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单薄的身体在发抖,额发尽湿,目光里一片虚无,此时的她什么也看不见,感官全部失灵,看起来麻木而冷漠。

已经快五年了,周沐死了已经快五年了,薛莲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却在钟琳的那句你真好中,轰然倒塌。

是谁说的,聪明的人其实更为悲哀,因为他们擅于在新的环境中察觉到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线索,一边敏感,一边掩饰,就这样茫茫然地撑下去。

她还记得那一天,夕阳特别好,舅舅舅妈在为生活琐事吵架,锅碗瓢盆齐飞,晚饭这就算是没着落了。

薛杨拉着她躲进房间,别别扭扭地说,“姐,我喜欢一个女孩子”。

男孩脸微红,日渐深刻的面部线条柔和而明朗。

她乐了,双手抱着周杨的脸使劲儿揉搓,就跟搓汤圆似的,戏谑道,“小兄弟,你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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