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的帝王〔7〕(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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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桌后面,拿着一本奏折,待华庸声音停下,他颇有味地笑首:“河西驻军统领不久上折称出兵剿灭山匪二百人,不知这山匪是哪里冒出的!”

说罢,他将奏折轻轻丢在桌上,看向周茗时,那一两分怒容消失殆尽,转作温和模样,道:“熙儿,你来了,怎么不说话,快过来,朕前日从房寻出一本棋谱,正好与你摆上-->>几局,华庸,去把那副新得的棋盘取来。”

低眉垂目,存在感不高的华庸答应一声,将上的信纸放在一个信封上,信封上还有损坏的红色的火漆和“河西统军统领侯耀宗”几个字。

那明显不是奏折,从刚刚的对话来分析,这封可能是在河西任职的其他官员传来的告密信函。

就在她收回眼神的瞬间,她看到旁边还有一封信,火漆尚未除去,上面分明写着——大皇子赵晨熙。

皇帝毫无所觉,拉着周茗一连杀了局,每局惜败、四子,皇帝看着大同小异的旗局,复看向周茗的眼神满是赞叹,一指那封完好的信函,道:“取来,念给朕听听。”

周茗取过信封,拆开后,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将皇后十年前所做的事说的明白。

“永盛年,皇后诞下婴孩,日之内,接生的医女,服侍的内人,皆死于非命,无一例外。寻到皇后乳母祝苒,其称,皇后产下一女,对外却称皇子。”

周茗的声音平铺直叙,完全没有华庸那样洋洋盈耳,然而给人一种八方不动的沉稳,就好像这信所说的事与她无关一般。

“你可知道,你已经罪犯欺君!”皇帝目光沉沉。

“儿臣知罪。”周茗双膝跪地,并未为自己分辨什么。

皇帝冷笑一声,斥道:“你倒是乖觉!朕已经传旨去了法源寺,五日之后,朕会派百十护卫送你过去,两年后……你就剃度出家吧。”

这个结局周茗早有预料,是以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原主无论如何,终归是皇室血脉,不会被赐死,不过,皇子实际上是个女儿,这种皇室惊天丑闻更不能叫外人得知,唯一的方法就是不再出现于人前,遁入空门是最好的选择。

出家之后,皇帝也必定会对愚

弄他的阮氏出。

今日种种,早在周茗得知阮国公在朝会上推迟皇子纳妃时就算到了,原主能以男儿身示人而不露破绽,不是阮氏段有多高明,也不是阮氏从出了多大气力,相反,而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干。

周茗在皇后面前假装对同胞弟弟恶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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