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女主(6)(2 / 4)
,他却开口道:“你是谁?”
这一句反问,彻底颠覆了二人的主次,周茗突然反应过来,之前的秦泽并非那么不怕死,也并非表显出的那么变态,他只是了解“秦念真”,太过于了解后,根本无惧这个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妹妹,在他的内心深处,又怎么会惧怕一个一直受其掌控的小女孩呢?
然而,当周茗的行为超出了解的范畴后,他会不由自主的产生猜疑、恐惧……
周茗突然笑出声来,然后道:“大哥不是一直让人监视着我么,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你所获悉着,大哥为何问这个蠢问题?不过,我不喜欢被人看着,那感觉太不好了,大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秦泽不再说话,只悄悄将内力运转起来。
“我觉得大哥是因为太厉害了,内功不俗,又是自幼炼的童子功,在外名声也盛,明心剑越发响亮,看看,这一切是那么顺风顺水,顺得你都有就飘了!”周茗边说着,边背着小行至床边。
就在此时,秦泽用内力挣断了绑住腕那根指头粗的麻绳,五指成爪朝周茗喉咙掐来,这一招蓄谋已久,出之时如电般利落迅速,要的就是出乎意料。
只是他还未到周茗近前,却被无形的巨力扇飞,不能用精神力攻击,用灵力也很有效,周茗快要爱上这种不对等的碾压局了!
秦泽撞在墙上,又摔回床上,脚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他又惊又怒地看向周茗,周茗根本不答理他,自顾自道:“我就想,大哥应该遇一点挫折,一点点就好!”
说罢,周茗一掌拍在他的丹田,灵气顺着掌朝其丹田涌入,大肆破坏。秦泽目眦尽裂,痛得浑身抽搐,半响后才低吼道:“贱人!你毁我丹田废我武功!贱人!”
周茗笑意一敛,道:“呵呵,看来这样你也不会说点好听的呀!”
转身走向秦观之,周茗从袖掏出一只小玉瓶,瓶上贴的字条上“阴阳合欢散”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是她在那个恶心的抽屉里看到的,其作用很明显了。
冷漠地把一整瓶全部喂给了秦观之,她离开了地下室。
不是喜欢做那做事吗?不是喜欢禁忌的感觉吗?不是喜欢囚禁吗?呵呵,自己玩儿去吧!
至于秦观之,周茗只是在他的精神力上刻上了一张神似其妻子的脸……
日后,秦溯、秦湛带着十多个下人找到竹舍下的地下室时,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一直崇拜的父亲双目赤红地压着一个人,模样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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