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看画(3 / 3)
以吞噬她的黑暗。
所以她要听听,男人是不是准备找新房搬走了。
她就扶在陈近生肩头上,垫着脚尖,额头已经贴在了他下颚,听到电话里传来醇厚的声音。
“bonjour,,?adevraitêtrelematinlà-bas,non?leparfumquevousmeissezanalyseradesrésultats”(陈,我猜你那边肯定已经早晨了,你让我分析的香水有结果了。)
是男人的声音,丝毫没有顾及到接电话的人隔着半个地球可能已经去梦阿佛洛狄忒女神了,他知道这个人有失眠症的。
“quelestlerésultat”(结果是什么)
“est-leparfumquetagrand-mèretadonnémehéritagefamilial?”(这是你奶奶当传家宝给你的香水吗?)
陈江月没听懂,她在学校里学的是大不列颠语,电话里头听着像法兰西语。
她伸着脖子追电话,陈近生一边讲一边走到了油画前面。
“jevousremercie”(谢谢)电话挂了。
陈近生直接将墙上的巨幅油画卸了下来,手臂的肌肉鼓鼓囊囊的,劲腰直挺,长腿稳稳的撑在地板上,西装包裹的身体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力量冲破。
陈江月看着男人的腰愣神:“不知道抱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已经蹲在油画前,与她的画像正对着,面对面。
男人就这么喜欢看这幅油画吗?有时候她在楼梯上偷看,男人在油画前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不会腿麻的那种,就直勾勾地盯着画。
陈江月没看明白。
她也学着男人的姿势蹲在油画前、他的身旁,拖着腮帮子看画。
此刻,两人并排蹲着,一个看起来可远观不可亵玩,一个是看不见摸不着,静谧的氛围安然地圈住了两人。
两人看得认真,仿佛是志同道合的油画爱好者,谁都没打破现下的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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