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 Choo_5(2 / 4)
的人与我们约的是今天下午,但是金翻译忽然肠胃炎去医院挂水,公司里其他能说法语的翻译这会儿都在外地,傍晚之前赶不回来。”
袁满的声音尽量镇定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出她有一些慌张,易寻听得却漫不经心,手掌仍然停留在周可可的头顶,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仿佛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
对方汇报完毕后,空气静了一刻,他没什么情绪地道:“那就取消,另约时间。”
他挂了电话,周可可头顶上的重量也随之消失。
等她回过神来后,车门已关上,易寻从另一边上来,发动了引擎。
“是法语吗?”周可可想了半天,抿了抿唇,转过头去,“我可以。”
易寻侧头过来看她。
一被注视,她又有点不可避免地紧张,垂眸眨眨眼。
他帮了她很多,她也想为他做一些事情。
“我在法国留了几年学……”周可可感觉自己日常对话还是没什么障碍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读的商科。”
那是周光耀之前一直计划把自己的独生女培养成接班人,所以想办法送她出去读了mba。周可可抗拒归抗拒,课程还是老老实实地啃了下来。
所以,即使涉及到一些专业词汇,应该也难不倒她?
易寻的目光慢慢离开,他面朝着前方,沉吟了片刻。
然后,拿出了手机。
“不忙取消。”在给袁满重新打过电话交代之后,他开车上了路。
周可可蓦然感到一阵轻松,长吁出一口气,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面小镜子。
察觉到身边的人不经意的视线,她吐了吐舌头,放下海绵饼:“我化个妆。”
还好包里带着这些东西,平时可以不怎么注意,遇到商务场合,还是上点妆比较礼貌。
易寻对此态度倒是淡淡然:“没有必要,这样就很好。”
莫名的,周可可从他这句话捕捉到那么点恭维的意思,即使不能更委婉。
她的脸眨眼变烫。
“只是稍微涂两下,”她低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还以为脸上的红晕是腮红打过了头,对着镜子徒劳地抹了半天,唇角羞赧地上扬着,“因为我,我眉毛有些淡。”
袁满早早在酒店门口等待。
亮银色的阿斯顿马丁驶到台阶下,门童很有眼色地先她一步上前迎接,一打开车门,露了头的周可可让她着实小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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