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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忙着跟随其他观众热切鼓掌。
于是,第一幕婚礼,便在姿势就序的舞者和一段激昂的乐音交流下,于焉展开。
聚光灯随着节奏明快、踢踏有序的舞者挪移晃动,将他们泛着汗光、瘦劲有力的舞影投射在布幕上,做更悲切的黑暗诠释。
第二幕,白色的布幕已染上了腥红的皿光,营造出潜伏在整出舞剧中的浴血气氛。
尤其在里奥纳多与新郎激烈拚斗的双人舞化为战栗冤魂后,新郎的母亲以令人心碎的歌喉嘶唱出一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沉痛,结束了这场为时不到一个钟头,却教人惊心动魄的血的婚礼。
全场陷入一片沉寂,所有声光彷佛被纳入一个巨形黑洞,待幕一落,鼓掌声及口哨声由四面八方源源不绝地往舞台正中间集中过去,一阵又一阵要求“安可舞”的喧声此起彼落。
佟信蝉乘机对郑先生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出去,要不然等会儿会人挤人。”
被现场气氛感染得乐陶陶的郑先生没听出她的暗示,一面大力击掌,一面回头在她耳边嘶喊,“不行,我非拍到他们出来跳支可舞不可。”说完,如旱地拔葱似地站起来,学别人吹口哨,三次徒劳无功后,更加热切地拍手,还差点儿将佟信蝉的眼镜挥出去。
她闪了一个身,自订没趣地将眼镜挪正,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珠看着红幕起起落落了三回,谢过三次幕的表演人员这才在观众热情的三催四请下,现身舞了一段双人战斗舞,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加演了一场斗牛舞和舞娘卡门。
等到佟信蝉人站在剧院楼下时,半个钟头又过去了。
从剧场到大厅的这段路,郑先生没有歇过嘴,他的兴致是那么地高昂,口若悬河滔滔地评论,似开了闸门的水库,颇有沛然莫之能御之雄势,更加突显出佟信蝉的无动于衷,直到有人从身后叫了她的名字,她不理会一个劲儿往前走的郑先生,回身探个究竟。
原来是一身便装的佟玉树。(干城兄的女人(追梦2)移动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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