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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得上是一位媒体焦点人物。不过,大概是姓张的富商年事已衰,常常让她独守空闺,按捺不住寂寞之下,她便常在晚上跑出去当夜女神……雷干城听到这种就再也听不下去,最后连要求小刚去证实的打算都省了。
原因一,江湖上的观念,女人等于物品,被人“包”跟已婚没差别,反正是别人的东西,他坏事干尽,唯独厌恶不告而取,更遑论偷人。
原因二,他安慰自己,也许她除就一副好身材及舞艺外,没有半点可取之处,搞不好生了一副晚娘脸孔,要不然为何那么怕见光。
原因三,她明明有老公,却可睁眼说瞎话,日后还有什么谎编不出来。
总而言之,他必须避开这个会撒谎骗人的张李如玉。所以,连着一个月,每到周五晚上,雷干城是尽可能地待在二楼办公室,面无表情地俯瞰舞场的动静。
好在看久了,感官也麻木,不再觉得这个张李如玉有独特之处。
直到今晚,他才再度被她妖娆媚丽的新装扮所牵动,这份认知让他自己也感到惊讶,同时又矛盾地排斥她起来。
“你以为我是那种禁不起色惑的男人吗?”雷干城满脸不悦地问着萤幕上的女人。
结论是,他是,但也不全然是;对于性,他有需要,但他也可以不做。
趁着自己的脑袋清醒,尚存一丝理智,他不假思索地抄起话筒,顺手键入设定码,待线路接驳上后,开口了,“喂,玉树,现在有空吗?太好了,选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直接杀上乌来如何?好,我这就去医院接你。”
第四章
“免谈!说什么也不再去那里丢人现眼。”佟信蝉两臂交抱,一脸阴沉地对被挡在铁栅门外的于敏容道。
一下班,人就从经营的美容院飙过来的于敏容提着一盒比妆箱和一袋衣物,冷静地劝着把自己锁在铁栅门里的女人,“也许他上周五晚上凑巧不在。”
“那摆明他对我没意思,所以我就更不该去打扰人家,让旁人笑说我是肉麻当有趣。”
“那晚穿得比你凉快的女人多得是,你还算普级的。我倒认为害你招怨的是你的舞艺,可别把错全推到你的衣服上。”
佟信蝉冷眼睨着于敏容,“当初我提议上‘rouge’时,你这个大女性主义拥护者听了颇不以为然,怎么现在你反倒比我还起劲。”
“这是两码子事,你别混为一谈。我确定雷干城对你有意思,一定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事,才让他改变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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