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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原由。
从此,逢例假日,只要董建民说要上门,就绝对看不到雷干城的身影。
也因此,雷干城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跟佟信蝉正式照过面,最近的一回还是一个月前佟青云带着丁香在佟家意外现身的那次,两人也像陌生人一般坐得老远,所以他对佟信蝉的印象,始终被那个带着大眼镜,口冒台湾国语腔的小妹妹牵制住。
但话不投机并不表示雷干城不在意她,事实上,他很关心她,原因很多,最重要的是她是他拜把的妹妹,虽然她有时打量他的样子似在鄙视一只专门传染病原的蟑螂或中华肝吸虫,总要令他眉上的疤没来由得膨胀起来。
“这么说来,你妈打算在她三十岁以前把她嫁出去的大愿不就吹了。”
雷干城以指稍微搔了一下眉尾处犯痒的疤,下了结论。
“还有着拖呢!”佟玉树给他一个了然的笑,“你若先讨老婆,情况可能就会改观。”
他掀眉怪怪地眄了佟玉树一眼,“哦,你这株‘神木’又有神谕要下诏吗?”
佟玉树不可置信地摇了头,“你在江湖上打滚那么久,不可能会钝到连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透。”
不,是看得太透。慈悲菩萨的大愿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他这个夹于黑白两道缝间生存的人的奢愿则是--不出江湖,誓不娶媳。
雷干城没将话挑明,只往后一仰,无奈地说:“没办法,她是你妹,是你妹就等于是我妹。”
佟玉树一手撑着下巴,提醒他,“但她是我妹,不是你妹。如果你对她心里有一丁点在乎的话,不妨试着交往吧。”
“别开玩笑了!”雷干城白了他一眼,“别说今后我进不了你家大门,你爸也会是第一个拿棍子轰我出去的人;一个甲级流氓,当他儿子的朋友巳是极限了,若再得寸进尺糟蹋他女儿的一生,那又另当别论。”
“阿城,你还在跟自己过不去吗?都做到人人称羡的大哥了,还这么瞧不起自己。”
“称羡?如果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别人称羡有何用?”雷干城心有感慨地说:
“更何况,你妹长得虽标致,但平日不修边幅的,根本不对我的胃口,而且她太聪明、激进,又太中性化,我是个旧式男人,怕女性主义者甚过男人婆,而很不巧,她两者皆是。”
“既然如此,为什么每次我提到她,你总是这么关心她的终身大事?”
“因为她是你妹,是你妹就等于是我妹。”雷干城将两臂往外一摊,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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