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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等荒唐事来。”
一句话,轻易就将她判了死刑。
许霜遥扯出一个哀戚凄凉的苦笑,两人相顾无言,李承胤沉默良久,而后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孤算是看着你长大,孤还记得幼时,有回你不知从哪捡了一只折了翼的雨燕幼鸟,哭哭啼啼地问孤能不能救它。”
彼时两人都年幼,李承胤见她哭得厉害,小小的一个人儿板着脸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他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但到底年纪小,受不住一个小姑娘就这么包着两汪眼泪可怜巴巴地看他,他顿时心软,只说会好生照料。
许霜遥便真的笑起来,她眼角红、鼻尖也红,小心翼翼地将小雨燕郑重无比地放进他手心。
李承胤言出必行,请了宫内圣手为一只雏鸟医治,只可惜它到底受伤太重,没几天就耷着翅膀不动弹了。
李承胤那年不过七.八,一个玉雕似的小人儿头一回露出苦恼的表情,向来是学习运筹帷幄、点兵遣将的太子殿下冥思苦想许久,最后他让阿信去寻了一只起码从羽翅上看不出半点差别的雨燕给许四姑娘送去,她果真高兴,花了重金为小雨燕造了一个精致华美的鸟笼。
这些记忆太过久远,但想来却不会觉得模糊不清。李承胤将铜雀花步摇交到她手中,手中冰凉的触感一散,他垂眸捏着指节,淡淡道:“霜遥,你是家中幼女,宋二小姐亦是。若今日出事的是你,孤也定当竭尽全力。”
“孤对宋二小姐并无他意。”他回答着方才厅内她那字字泣泪的三问,“二小姐同少将军天作之合,孤并不会做拆人姻缘之事。”他口吻里并没有责备之意,难得罕有耐心地对她解释道:“先前拒了你的生辰宴,是因为孤有政事在身,你
的贺礼是孤亲自挑选的,原以为你会喜欢,或者理解孤,不曾想竟是叫你误会了。”“......”许霜遥欲言又止,李承胤对她打了一个手势,眉宇舒展:“霜遥,你实在是太过莽撞。孤会替你担下今日之事,往后京中无一人胆敢拿此事攻击诋毁于你。你回府后,需得静心受诫,等二小姐恢复无恙,你且到宋府去同她赔礼告罪。”
从断崖底下兜头而来的狂风吹得她踉跄半步,她勉力撑出一个苦涩的笑,“若是......”
李承胤轻轻拧眉,截断她的话,“霜遥,没有若是。”
许霜遥摁着自己的鬓发,她极轻地吸了一下冷风,把眼泪倒逼回去,她缓缓点头,笑意虚得一碰就散:“霜遥自知德行有亏......不配同殿下再度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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