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7(2 / 4)
“朝阳,别闹了。”
“闹?”朝阳微微挑眉,似乎是意外李承胤会动用这样一个词,好似她今日不过七八孩童,和兄长为了一点细碎琐事而闹着小性子。
“太子哥哥。”朝阳沉着平和的微笑,她媚态尽生地揽着袖氅,桃花眼尾缀着一点妖艳的红光,抹了口脂的唇上下轻碰,她说:“若今日出事的是任何一位贵女,太子哥哥还能一视同仁吗?”
李承胤沉默片刻,朝阳信手散了散烟气,婀娜款款地端起茶盏轻呷了口茶水,她舌尖顶了顶上颚,又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四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有一贵女以团扇掩面,轻轻靠向身旁的人:“你说,公主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似乎是兴师问罪......”另一位贵女答话道:“殿下话里的意思......莫不是今日遇险一事同四姑娘有关?”
“嘘!这话你可别乱说......这事儿怎么会同四姑娘有关?”
朝阳听着内厅中回荡的窃窃私语,她笑意不减,转眸顾盼间神情慵懒,仿若正在舔砥着爪子的幼兽,稍不留心,便被她连皮带骨地剜去一块血肉。
许霜遥垂拢在袖下的手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她强打镇定,勉力一笑:“殿下说什么,民女愚钝,听不明白。”
“愚钝?不。”朝阳微微一笑,“四姑娘莫要妄自菲薄,四姑娘可是本宫见过......”她的话音幽幽转缓,像是吐信的毒蛇,寸寸缠上人的命门,“最聪明、也最沉稳的人。”
从前的朝阳是盛放于温室的娇花,她经历过最大的人心险恶不过是幼时宫人们的看碟下菜和拜高踩低,而非今日落入这种刀刀要人性命的虎口凶险。
她像是一夕之间脱胎换骨,褪去了不谙世事的烂漫和少女蠢笨的天真,她在四四方方的宫墙内见证了太多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她的天真是建立在前路一直有人替她开辟清道,要是有一天......
再也没有人护得住她了呢?
再也没有一人像宋二小姐那样,豁出自己性命也要保护她了呢?
朝阳垂下眼睫,她手袖向后一扫,玉树毕恭毕敬地步过来,低声道:“公主,有何吩咐?”
“这儿人太多,本宫担心四姑娘抹不下面子,玉树,本宫让人在正堂候了膳食,你且领着各位到正堂去。”
玉树应下:“是,殿下。”
等她领着众位不明所以的贵女少爷离开之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