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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大人抖抖索索,字不成字,句不成句道:“这事......这事!这事下官真的不知道......小五是前些日子才招进来的小厮,我见他无父无母的可怜,年纪又小,便安排他只做一些打杂的活计,我万万想不到他能有这种天大的胆子敢放火烧马厩啊!”
“......”
李承胤不说信或不信,他冷冷一笑,将手中把玩着的白瓷雁回茶盏重重击在关大人脚边,关大人登时只觉两眼一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
“殿下——!”他重重一磕头,眼泪横飞,“殿下明鉴啊!”
李承胤眼眸中内蕴厉色,他微微一眯眼,唇角挑起似有若无的一抹冷笑:“孤不管这事你知不知情,既然事关皇家血脉,你难逃此咎。”
他的声音裹着寒意,冷涔涔的落在关大人耳边,“关大人,剩下的话,留到刑部里再说吧。你若当真无辜,孤自会还你一个公道。若关大人同此事有那么些不清不白的牵扯,也就别怪孤翻脸无情。”
关大人登时倒地,好几个贵女于心不忍地低言嘀咕,孙绮岫却是听得微微皱眉,她性子风火,最不喜京中贵女那一套弯弯绕绕的曲折心肠,她直言截断话头:“你们在这儿假惺惺做什么?今日出事的可不止是宋二小姐,还有朝阳公主。若是公主有个三长两短,今日就是拿了咱们全部人头去赔罪,也顶不上事,懂吗?”
贵女们讪讪地歇了嘴,孙绮岫眉间却仍是皱着,这事说大,可大,天子震怒,伏尸百万。说小,却也有法子可小。
只是不知道,这宋二小姐的处境如何......
更不知道,这场耀京的第一场雨季,究竟是迎来抽枝发芽,还是血流成河。
孙绮岫无声地喟叹,她正想去寻宋云烟,不料视线内飘过一抹红,她随
即一怔。
朝阳公主一身大气庄重的胭脂红宫装站在雕栏玉砌的门前,她重新梳了妆、净了面,额角上的伤已经被巧手的宫女用鬓发挽住,她面上略施脂粉,却不是为了打扮,而是为了遮掩沉戾的病气。
“太子哥哥。”
朝阳微微一笑,笑意转瞬即逝。她平静地拉着嘴角,目光沉冷澹定。
“朝阳?”李承胤没想到李宥语态度居然这么强硬,他先前已命令阿信送朝阳回宫,不曾想......
阿信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自己身边的人,三两句就被朝阳策反到反水了去。
李承胤看着朝阳,目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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