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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一双黛眉轻轻蹙着:“江湛,你......你知道敏德皇后姓甚名甚吗?”
这其实是一个有些过分唐突的问题,甚至还隐隐有几分刺人的尖锐。但眼下的宋棠棠心思纷乱如麻,也顾不上礼仪不礼仪,得体不得体,有关于敏德皇后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她喉咙,叫她不上不下,心里难受的慌。
他单手环着她的腰身,从面对面到肩并肩,两人脚步并行,他步伐迈得不快,衣袍如皑皑新雪,扫过一圈绿石青苔。
“知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敏德皇后闺名唤令月。”
果然。
宋棠棠无意识地攥紧拳头,掌纹肌理里冷汗涔涔,剪得齐整圆润的甲盖深深扣进手心里,她兀自不觉,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声音轻若飘羽地又挤出一句话来:“......那你知道我娘亲有一位因病早逝的妹妹,她叫什么吗?”
浮空中骤然滚下一道惊雷,乌层层的鸦云绵延,远远打眼一望,原本金线璀璨、光芒刺眼的鸣鹿园顿时阴森暗沉,冷风肆虐地扑面卷来,宋棠棠被吹得倒退一步,江湛小臂使力,将她稳稳地护进怀里。
“怎么会......?”她顿了顿,明润杏眼中似有难以置信:“要下雨了?”
“耀京五月,正是梅雨时节。”江湛面色不改,抻着清瘦修长的手掌抵在她缀有璎珞花饰的额心,为她虚虚扣住几缕薄光:“关于你所说,我并不知道。你若好奇,不若亲自去问了宋大人或宋夫人。”
这风势极其凶猛,含着摧枯拉朽的猛烈架势,宋棠棠指尖揉搓着眉心,只觉得愁绪烦闷满满当当地在心上积了一层,带着难以言状的郁结和无措。
“我并非这个意思。”宋棠棠一颗心颤了颤,她轻轻敲了敲额角,怅然道:“我小玥姨去得早,听说是急症,吉祥板子送入土的那天我爹娘甚至来不及回一趟......”
她猝然失语,江湛指腹蹭过她的脸颊,她摁住他贴着自己侧颊的手,苍白
唇瓣细细颤栗好几下后,声线陡然打了个弯:“回一趟江洲......”
江湛耐心地哄道:“嗯,江洲。宋夫人原是江洲人士,对吧?”
她摇摇头,岔开了脑海中于瞬间炸开的古怪念头。“我家中说来奇怪,我从自幼记事起,就从未见过小玥姨的画像。我问过几次,祖母只说是睹物思人,实在不忍面对。故此我也没有太过在意。但现在细细想来......这套说辞实在是漏洞颇多。”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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