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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狼毫墨笔,画一幅山水美景。
美是美的,好是好的,就是容易审美疲劳。她们类似于流水线上一个复制一个生产出来的美人,既然有了宋云烟做这个凤头,谁还要分神去看鸡尾?
周紫音既然要拿琴棋书画和草包美人来羞辱她,她自然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宋棠棠才不是什么任人搓揉捏扁的软包子。
“怎会?”她掩下袖摆,露出一双迷茫困惑的大眼睛,宋棠棠就这么持着这个姿势,借着被掩去了的唇齿,睚眦必报的二小姐得逞似地笑起来:“这当今的贵妃娘娘,显国公的嫡小姐,当年可不就是一人折了这摘缨会的桂么?周小姐的意思难道是看不得贵妃娘娘的行径?觉得荒唐?觉得粗俗?觉得无礼?”
周紫音只觉得这话似曾相似,顿感阵阵窒息。不久之前那宋大小姐也是这般一连三问,堵得她哑口无言,周紫音被她客客气气地摆了一道,再如何巧舌如簧也难以说出个条条框框来,毕竟这比试是她先挑起的,她绝不能失了面子又丢了里子,当下只觉得一口闷气涌到心口,气得险些来了一个原地晕厥。
“这......”
她不过二品户部侍郎的女儿,身份再金贵都越不过宋棠棠,今日她的本意是想借着由头让宋棠棠出点丑,却不料大家对她的风评一分为二,喜欢她的自然为她说话,至于方才那些说了风凉话的女子,全部被少将军一个个用眼神看过去,明明纱帘外是赫赫炎炎的火伞高张,偏就被少将军看得出了一身冷汗,只恨不得把吐出去的那几个字原封不动地吞回来。
周紫音心中后悔连天,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好名声都毁于一旦。
更何况是宋棠棠还抬出了令贵妃的名头。
今日宴席上也来了显国公的一位表小姐,她凌空拍了拍掌,赞赏地朗声附和道:“二小姐说的没错,谁说女子便不可骑马射箭?令贵妃娘娘当年神勇,有谁不知
么?”
众人看碟下菜,显国公表小姐的话得到朝阳的首肯后,这些文弱女流的千金小姐们纷纷点头,宋棠棠笑着看过去,方才哪位嗓子最尖利,哪位埋汰她最大声,她都一一搁心里记下了。“显国公家的小姐,贵妃娘娘的侄女。”琪花嘀咕道:“应该是孙大小姐,孙绮岫。声音倒和人一样豪爽。”
听琪花说了这一嘴,朝阳又想起了宫中口耳相传的一些往事。
当今天子的令贵妃,显国公的嫡小姐,朝阳公主的母妃,孙家小姐孙映柔,自幼便是在孙老将军的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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