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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大恩大德无以回报,小女子感念恩情,不如以身相许。我如今年方十五,贤良淑德,可堪贤妻。”
“......”谷雨和立夏登时齐齐向后退一步,你看我我看你,心照不宣地溜出了小院。
周镇蹲在房梁上,摸了摸下巴,心中想到这二小姐当真是快人快语,不过自家的主子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原本是不急着将这把扇子送出手,听到太子遣人来给二小姐送东西时,居然晾下了一干将领火急火燎地踩着屋顶奔来宋府。
“免了。”江湛淡淡道,从腰间抽出一柄雪亮的长剑,反手执剑递给她:“跟我过几招?”
宋棠棠泫然欲泣,“呜呜呜”的假哭着,一边干嚎一边从善如流地接过了他的剑:“你都把你的小老婆给我了,你用什么跟我过招?”
江湛过滤掉她的招牌胡话棠言棠语,在幢幢日影下逆光而立,一身白衣清冷如神祗,嗓音清冽仿若高山霜雪,每一个字音融着冷意,被暑气熏蒸,在她面前又含有地带了一点人情。
“剑鞘。”
宋棠棠诧异地歪了歪头,爽快应了:“行。”
因着右手受伤,她便用左手使剑,剑光如虹气劈裂璀璨金芒,剑身击在玄铁剑鞘上撞出冷冽的声响,那剑颇沉,她举得手腕酸痛。斩金断玉地挥出招式后,气势甚是唬人,可惜力道不够,堪堪只折断了几支荡涤下来的柳叶枝条。
某人字若千金,两招真的是两招,然而两招过后,宋二小姐的剑不知为何收束回了剑鞘,宋二小姐也不知为何倒
在了少将军怀里。
“啧啧啧。”宋棠棠对江湛不要脸的行径表示叹为观止,她干脆放软了身子,无骨如滑蛇般的手缠在他腰间,猛地嗅了满鼻腔的温润沉水香,“少将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您可以出师了。”
江湛不动声色地掂了掂她的腰身,她这衣衫是越穿越轻薄,绫罗绸缎的蹁飞衣袂下描摹出少女娉婷袅娜的腰身,松垮随意地系了条锦色的腰带,上面绘有和额间花钿相得益彰的五瓣梅。
他微微退开毫厘,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少女还是倦懒地倚在他怀中,兴味索然地晃着小腿。
少年淡淡,眉尾精致剔羽,正微微卷着日光上挑。宋棠棠偎了一会儿便跳出来,嫌弃地拍拍打打,然后抽出折扇大力地朝自己渗出细汗的前领不断地扇着风:“热热热,你怎么跟个火炉一样?耳朵好红,是不是被晒的啊?”
江湛欲盖弥彰地捏了捏耳垂,垂眼问道:“下月摘缨会,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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