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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也别摧残这花儿呀!”
“我真瞎了眼才看上这只白眼狼。”宋棠棠唉声叹气,百无聊赖地把花盆往谷雨怀里一塞,双手撑在后脑,又长吁短叹地躺下了。
白眼狼本人面无表情地听完这一句发自肺腑的感慨,从拐角假山池景踏着正盛的日光而出,那金粼粼的光芒洒在少年束发的银冠上,软底的鹿纹靴踩碎了摇曳着花香的风。
宋棠棠翻身动作太过,哐啷一声差点仰面跌了个狗吃屎,好在江湛习以为常地信手一捞,宋棠棠顿感天旋地转,她双手挂在少年肩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如一片轻羽拂过他微凸的喉结。
今日她额间绑了叮铃的淬金额饰,眉心落着一点五瓣梅,两人的距离贴得这样紧密和亲近,她身上那甜腻的梳头水便随着南风刮进他的肺腑,他拢起掌心,虚虚扣上怀中少女那明亮过甚的鹿眼。指尖抬绕,那枚桃粉的发钗便利落地髻在她的发间。
轻纱裙摆流光溢彩,在青石阶上洒下一圈晕色的光,宋棠棠晕乎乎地站定,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鬓发,触感温润通凉,一双杏眼里刚弯起笑意,那边兜头盖脸就把冷水浇水:“是个戴黑纱帷帽的男人让我交给你。”
“啊......”
宋棠棠先是朝他翻了个惊天白眼,这才欢天喜地地拉着立夏转圈:“你快说,这枚钗子好不好看?
同我之前摔碎的那支有何区别么?”
立夏被她转得目眩头晕,缓了缓才仔细眯着眼去看:“小姐,我瞧着一模一样。”
“嘿!”她傻乎乎地乐起来:“陆先生手可真巧。这等传家技艺若是如此埋没了就可惜,改日我寻些图样花纹,请陆先生帮我原模原样地雕一个出来。”
“不是念着我?”江湛微勾着唇,罕有地挑起半边眉,少年意气风发,似笑非笑:“一枚钗子就把你搅得五迷三道?”
他曲起指,指骨分明修长,用了力道在她额饰上的一小片莹白肌肤一磕。
“哎哟!”宋棠棠捂住额角吃痛的叫了一声,“江公子,你真是小气至极。朝阳都晓得送我一只鸡,你呢,你一来就给我赏了一个泪花。”
小气的白眼狼好笑地看着她把戏演完,这才不急不缓地从怀中掏出一把象牙聚骨扇,那扇柄闪着润泽的光亮,打开的纸面竟然是王大家的赋诗,扇穗打着几粒玛瑙石,她用手指捻了捻,一撇一捺清晰地跳进脑海中。
“......棠、棠?”
作者有话要说:球球收藏呜呜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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