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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脸往自己的怀里压,单手劈开长桌的瞬间,在一片哗啦啦的瓷片破碎声中,他低着声音在宋棠棠耳边呵斥道:“闭眼!抱紧我!”
“少将军!”一直守在暗处的周镇飞身而来,迎面划破对方的喉管,他的声音冷静清晰,刀剑相碰摩擦发出的锐响像绷到了紧致的弓弦,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殿下在青竹声。”
江湛的剑尖整个没入对方的胸膛,他“嗤啦”一声狠厉抽出,喷溅的鲜血和碎肉像是雪絮一样,他挥袖一档,怀里小姑娘的耳尖落了一点刺目的殷红。
“走。”他言简意赅的下命令,咬着牙森然沉凝,一脚当空揣在一人的膝盖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和剧痛之下的低吼响炸在她耳窝里,宋棠棠不敢睁开眼,只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人重重一搓,力度大得几乎要叫她忍不住叫出来。
红色的血珠捻在指腹里,她的耳廓一片通红。
“少将军。”周镇手起刀落,踢开脚边的一具尸体,战局几乎在瞬间平息,“好在惊羽卫及时赶到,殿下无恙,只是......”他环视一周,眉心紧凛:“这事颇多古怪。”
“一会儿再说。”江湛抱着宋棠棠出了风雪涧,青竹声里一片狼藉,周镇闻出空气里古怪的气味,手掌用力抹了一把湿漉漉的液体放在鼻下一闻,登时目赤欲裂:“是火油!”
他话音顿落,江湛在
破空的风声中把宋棠棠的左耳压进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稳稳地盖在她右耳上,她的尖叫尽数闷进喉咙里,下一秒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骤然失重,凛冽的风和燥热的火气扑在她裸露的小臂和手腕上,急剧下坠的风像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来回割据着她的侧脸。
“嘭——”
青竹声在剧烈的轰鸣和炸起的火焰中沦为一片地狱火海,因为爆炸的巨大威力,朱红色的围栏刹时碎裂成小刀似的齑粉,江湛挥剑一斩,其中一块险险扎进宋棠棠的脖颈,被他用手臂给格下来。
尖锐的利刺穿破冷白的仙鹤衣衫像支羽箭狠狠地横擦过皮肉,他哼也没哼,只来得及抬眼确认她是否安全。怀里的小姑娘脸色一片煞白,他用力在她微颤的唇瓣上重重一按,按得那双水雾朦胧的杏眼迷茫的抬起来。
“通知司煊局冯长文!”陌生的男音冷若冰霜,气息威压肃杀,他沉着声指挥道:“醉烟阁有完善的水龙,让花娘赶紧灭火!阿信,和周镇去救人!”
她的脚稳稳地踩在地上,入耳具是撕心裂肺的恸哭和叫喊,宋棠棠闭了一下眼,手指被滴落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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