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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儿家的婚事岂能光天化日之下大言不惭的讨论......宋云烟无可奈可地看向宋棠棠,罢了罢了,左右这事儿还不是自己这个妹妹惹出来的。
“重渊。我竟不知你有乱点鸳鸯谱的爱好,看来是令尊平时太惯着你,回头我将你在百花楼的风流韵事告知一二,省得你还有闲心操心他人之事。”
江湛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少女的大半个身子全压在他身上,蜀锦织就的绣鞋浸了水后颜色由浅至深,她就这么随心所欲的晃着脚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在地上,浑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松手。
“哎哎,别,我错了还不行么?”顾重渊立马垮下脸,却是对着宋棠棠挤了挤眉:“二小姐,往后你得管着他,成日肃着张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本侯爷欠他钱呢。”
棠棠立刻从善如流的应下:“小侯爷您放心,我回头一定说说他去。你说笑一笑多好啊是不是?看着亲近、和蔼、绝对不会成为大反派。”
“反派是个什么词?”顾重渊求知若渴:“本侯爷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宋棠棠鼓了鼓雪白的腮,随后又抿出一对小梨涡来:“大意就是这天底下心底最善良的人。”
“哟,他还能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顾重渊乐呵呵一笑:“就他那,玉面修罗!刀剑之下骸骨累累,可白长了这么一张脸。”
“小侯爷此言差矣。”宋棠棠悄悄睨了江湛一眼,后者依旧是纹丝不动的雕塑样,似乎没将顾重渊的话放在心上。不知为何,她听见“骸骨累累”四个字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觑他的面色,生怕错过他微抿的唇和深沉下来的目光。
“少将军的剑,是保家卫国的剑。这以身涉险之事,总须有人往前走。若不是少将军替
咱们镇守边疆,哪能有耀京城今日的东风入律、歌舞升平?”
月色下少女的五官明艳惊人,她说这话时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玩笑神色,表情专注而认真,她摇摇头,声音细细绵绵,却掷地有声:“看似两袖清风的官儿暗地里也会贪污克扣欺辱百姓,看似穷凶极恶的壮汉却从不为难老弱妇孺,世人惧少将军,惧的乃是他手中的剑和惊羽十三卫的凛凛威风,而非少将军他本人。”
顾重渊点点头:“既是如此,那二小姐为何说阿湛不会成为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宋棠棠摇头晃脑,又恢复了那油腔滑调的模样,尾音又轻又软,像片飘忽不定的云:“因为他就是呀。”
——因为他就是呀。
江湛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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