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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后仿佛有一把剑撑着背脊,哪怕浑身湿透,衣袖还沾染了大片大片宛若浓墨重彩的血迹,他的发冠也一丝不乱,无损他丝毫的俊美无俦。
“小侯爷,都怪我。”棠棠变脸堪比唱戏,笑颜瞬间耷拉,嘴角委屈的下垂着,她将下巴抵在立夏肩上,像犯了事的孩童一样摊着手心等罚:“是我把少将军牵连落水,也是我把少将军给强——”
“咳咳咳——!”周衡忽然捂住腰剧烈急促的呛咳起来。
“强人所难。”宋棠棠拐了个弯,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她满意地看着冰冻雕像一寸一寸龟裂,狡猾地眨眨眼:“小侯爷,遥江夜里风凉,还请小侯爷带少将军去将湿衣换下。”
顾重渊奇怪的看着咳出满眼泪花的周衡,应下:“也是。二小姐今夜受了惊也受了寒,回去须得好好养着。”
“多谢小侯爷关心。”宋棠棠眉眼弯弯:“少将军,晚些我差人送药材到大将军府上,您就放心罢,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定是说到做到。”
江湛闭了下眼,吐出一口浊气,黑亮的眼珠如无机质的琉璃,泛着浅透的冷感:“多谢宋小姐美意,这就......”
“要的要的,你不要害羞嘛。”宋棠棠快言快语地截断他的话,拇指和食指交叉比在一起,笑得意犹未尽:“谢礼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啦,大恩大德无以回报,不如我......”
“咳咳咳!!!”周衡捂着左边腰的手换到了右边,凄苦地看着连掷两个暗器的自家主人,只觉得城墙失火,殃及池鱼——他还是唯一的一条冤大头鱼!
“你今日是怎么了?”顾重渊微微皱眉:“别是染了风寒,去去去,快离我远些,传染你主子就好。算了阿湛,你也离我远些吧。”
“......”俊朗如星的少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周衡,我们走!”
转眼捏着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周衡提起轻功转瞬消失在众人眼前。
“啧。”宋棠棠摇了摇头,“没想到他脸皮还怪薄的。”
“他是怎么了......”顾重渊自言自语低声咕哝了句,就在宋棠棠那句未说完的话里,他眼尖的瞥见了江湛微微发红的耳垂。顾重渊对着宋棠棠略一点头:“二小姐,叨扰许久,改日再叙。”
“小侯爷慢走。”宋棠棠微笑摆手,目送一前一后的背影离去。
“小姐。”立夏来回好几次,姜茶也暖了好几次,她担忧的看了许久宋棠棠,最终还是没忍住上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小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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