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5)
左耳上的红色耳坠没变,又像个游山玩水的闲散居士了。
楚照流风流地一展扇子——连扇子都换了把画着墨竹的,振振有词:“一日一更衣,乃君子之风。”
谢酩无情嘲讽:“君子?花孔雀还差不多。”
楚照流露齿一笑:“哎,被你看穿了。没料到你不仅有惊人的狗鼻子,还有双不俗的慧眼。”
谢酩:“……”
谢酩看了眼他的脸,抿了抿唇角,不做口舌之争,转身就走。
楚照流跟上去,想了想,楚贺阳那个蠢货之前还骂了谢酩,谢酩纯属无妄之灾,就多了个嘴:“对了,那几个蠢货被我的英俊潇洒吓得连滚带爬跑了,我估计他们下辈子也不敢来打扰你了。”
谢酩睇去一眼,面色淡淡:“你似乎很习惯。”
“那是自然,”楚照流优游不迫地扇着扇子,耳坠上的血红耳坠微微一晃,眉飞色舞的表情格外生动,“我刚灵脉寸断那会儿才叫精彩,你是没赶上趟,这几人在那些大戏里,哪儿算得上个角儿。”
谢酩默不作声望着他,没有开口。
玩笑话没被接住,气氛一时陷入缄默。
看这气氛有点不对,楚照流眼皮一跳,心里直呼救命,余光掠到不远处踮脚张望的陈玥玥小姑娘,连忙滑步过去。
谢酩望着楚照流的背影。
听说过,与听过不一样。
楚贺阳几人都算不上角色,那他曾经又被怎样羞辱过?
十三岁结丹,被无数人捧上云端,要说不心高气傲怎么可能。
那时的楚照流,想必是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坦荡从容的。
楚照流避开了谢酩,亲切地和一群不知所措的采药人打了个招呼:“几位,该送你们下山了。”
山上的两座阵法,楚照流其实是可以直接破掉的。
不过为了顾全这些普通人,才多此一举,给了谢酩破阵的阵棋。
没人受伤,陈玥玥找到了爹娘,山上的妖魔也除掉了,算得上皆大欢喜。
下山的路途很顺利。
楚照流还以为没了两座阵法压制,山上的妖物会有些躁动,见一路顺风,还有些诧异。
因为山上笼罩白雾,鱼头村里的其他村民不敢贸然上山,晌午见雾气消散,不久,消失了一段时日的村民也回来了,村里一片喜庆,当即烹羊宰牛,千恩万谢两位仙师。
这村子处于穷山恶水之中,又穷又小,抠破地皮都挖不到块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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