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4 / 4)
意集合去了次省外吗,三天两夜的那次。”谢童当然记得,他记得那次回来之后,袁星然有一段时间阴晴不定,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在学校两人碰面,都不怎么打招呼。“中间我和同学找了个球场打球,后来时间晚了,就和老师说在外面吃饭,结果就恰好碰到我爸和一个女人。”“他们两人手挽手走在街上,笑的比什么都高兴。他还带着那女人进了珠宝店,给他买了我妈一直没舍得买的项链,亲手给她带上,甚至还看了对戒。”“我当时恶心的想把篮球直接砸他后脑勺上,但事实上,我没做,甚至也没敢声张。”谢童浑身血液都凝固住,他忘了怎么呼吸,怎么说话,只能梗着腰背,呆滞地看着袁星然将他深藏已久,捂到化脓的愤怒与伤疤揭露出来。然而贫瘠的语言无法描述出当时袁星然的万分之一的愤怒与挣扎。“回家后,我妈发了高烧,我亲眼看见他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结果对面却只是敷衍说他忙——他甚至都没注意到我妈嗓子哑的说话都不利索。”“我恶心他,也恶心我自己。”“我居然怂了一年,硬着头皮眼睁睁地看着我妈被那个男人耍的团团转了一年,却知道怎么告诉她,结果一犹豫就到了现在,一年多了,我都没敢把什么狗屁出差,都是偷情的烂借口的事情告诉我妈。”“我知道我比我妈更没资格生气,因为我也骗了她。”“直到今天,我觉得自己不可以再这么懦弱了。”袁星然吸了吸鼻子,声音克制不住的颤抖,“结果发现我他妈的还不如怂货——好歹怂货比自以为是的傻逼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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