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许是怒极反倒笑了起来。
其实她平常是很爱笑的,一点点小事都能毫无预兆的引发她的笑点,笑时眸梢弯弯,犹如夜色里的那抹月牙湾,即便不说话光被那样的笑意带到都能让人没有缘由的觉着沁人心脾安心入神。
而眼前的程宜宁,脸上虽是带着明显的笑意,然而那笑却是如坚冰里出绡的刀锋,脸上还没完完全全的蔓延绽放出那笑意,就让人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漫天寒意,连着双眼似乎都被那股生冷的寒意冻却的猩红起来。
她像是看陌生人般的盯着苏正卓,好一会后才极其缓慢的吐出几个字道,“苏正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声音不大却是字字如刀,断句成章,无一不是诛砍在他的心上。
苏正卓蓦地僵硬在了原地,原本就颀长高大的身材愈显趣÷阁挺,只是身子依旧挡在房门前面,一步未挪。
“让开!”
“宜宁——你就这么急着去找唐屿安?”
他像是突然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后才抬头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前一刻还咄咄逼人着,然而这当会满身的戾气骤然消散,就连语气也带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央求之意,只不过不甚明显的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而已。
“苏正卓,我从来没有干涉过你去找李晓嫒,就算你们重拾旧情我都一忍再忍!你用得着管我这么多吗?
这个婚姻本来就是你求之不得要散掉的,你凭什么要管我?”
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憋着一口气说完后还不忘冲他冷笑了下,神色冷淡的再无半分情谊。
是她执念太深,如果早些放手,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走到眼前的面目狰狞山穷水尽?
“我——”他下意识的开口应道,不过才说了一个字,那喉结都跟着上下剧烈的滑动着,然而也就是仅仅应了一个字,就被生生的打住没有说了下去。
她说的没错。
他的确是没有这个资格管她。
“你根本没有立场来管我!我原以为即便是个同住了三年的路人,也至少会有点感情了吧?
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你对我有过感情吗?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感情?
苏正卓,我看不透你,三年前是我贪心作祟,所以相识以来的一厢情愿就当做是我的自作自受,我也认了。
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们离婚吧,我累了——”程宜宁说完后颓然疲惫的往门边上的墙壁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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