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番外--帝后(2 / 4)
,凉凉道:“许太傅自己都是一树梨花压海棠,那些小海棠哪个不是打着以身相许的幌子?”
“父皇,梨花为什么会压海棠?”
我哽住,生怕他说出什么稚儿不宜的话来。
好在他并未在此解释过多,“等下午习字,你问问太傅便是。”
我默默地往回抽着衣袖,不难想象许太傅被问到这话的情形。
一树梨花。
我念及许太傅花白的发丝,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真是形象!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
我瞧着一大一小的后背,心里悔的要命。
“那你母后还与你说了什么?”他回头冲我温柔一笑,笑得我后背发寒。
可衣袖被臻儿拉着,这会要出去,实在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母后说......”
我瞧了眼冥思苦想的臻儿,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正巧臻儿回头,我连忙挤眉弄眼,可我这一个挤眉的动作还未做完,臻儿的面上就遮上了一只宽大的黑锦衣袖,他的声音温温和和,听得我头皮发麻。
他说,臻儿,现在是我们男子之间的秘密,不可让你母后知晓,知道么?
完了!
等等,母子连心!莫慌!
“咳咳咳......”
我急忙用衣袖捂着嘴角,轻咳了好几声。臻儿是从我肚里出去的,想必他定然能明白此刻为娘的焦虑。
“母后?”
不愧是我怀胎十月,又细心照顾六年的小儿郎。
我瞧着臻儿不顾他父皇阻拦,奋力从宽大衣袖中钻进我怀里,那与他极为相似的桃花眼中,全是担忧,“母后,你是不是受凉了?”
“天气凉,母后只是有些不适。”
我揉了揉臻儿圆乎乎的小脸蛋,捡起他腰间用来放牡丹花瓣的小荷包,轻轻笑道:“臻儿,你父皇的话要记在心里。”
“臻儿明白。”
小儿郎连连点头,让我有丝怀疑,“那你准备怎么做?”
“下午一见到许太傅,臻儿自会将好好讨教。”
“不是让你记这个!”我叹气,“若是小姑娘不喜欢你的牡丹花,不准用皇权威逼,记住了吗?”
“......记住了。”
臻儿小脸耷拉着,手里小心翼翼捏着荷包口,嘟嘟囔囔道:“不用皇权威逼?那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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