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 / 6)
这么抗拒?”
甘宁泉不欲在酒桌上和冯至谈周能,他蹙眉道:“怎样都与你无关。”
冯至啧声摇头:“那可不对,我虽然年长你们几岁,可礼貌上来说,如果你和前女友成了,我还得跟着能能叫她一声‘嫂子’。”说着,他又啜了一口酒,“可惜你始终是她哥哥,她妈妈再怎么喜欢你也没用,能能现在不但不像以前那样依赖你,还变得有些怕你。”
甘宁泉冷冷道:“那又怎么样,总好过你和这么多女人不清不楚,不但伤了能能,还被她妈妈当场逮到。”
冯至摆了摆手指,“我不管那些,你少拿这些误会说个不停,当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呢,乘虚而入?可惜我和能能之间没有‘虚’。”顿了顿,他又沉声说,“我今儿只是来提醒你一句,我能把你捧高,也能让你摔死。”
他扫了一眼酒桌上的众人,笑道:“竞争累不累?刚进屋的时候你们好几个人凑那胖子身边,胖子倒和你亲,顺着你坐了下来,得有多少人眼红!”
甘宁泉垂眸不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边上的领导虽一直在和沈郴锐商讨,余光却一直关注着主位,见到冯至与甘宁泉如此亲厚,他笑得愈发开怀了。
酒过三巡,暴雨连绵却并不妨碍下半场的寻欢作乐。食至半途,曹禺非已扔了筷,怂恿大伙儿一道去找节目。甘宁泉想要告辞,立刻被曹禺非拽住了,直骂他不给面子,又拍着他的肩膀说离不了主角,另外与甘宁泉一道的同事立时变了脸,黑青面色以讪笑掩饰,也在一旁劝起了甘宁泉,胖子领导的笑容僵在颊上,转眼又恢复自然。
冯至淡笑不语,等到代驾司机出现,他便扶着额头直喊又晕又累,三两下便脱了身。
上车后他晃了晃脑袋,白酒后劲十足,他也并未全诳,阖眼休息片刻,他突然改了地址:“去南湖东一路!”
彼时周能已洗漱上床,照例拍了照片发给周母,又打电话给赵尽染抱怨:“你倒是好,出国这么久留下了我一个人!”
赵尽染在那头窃笑,又恐周能听见生气,只好憋在喉中,出口嗓音怪声怪气:“你妈妈真有意思,这都能想得出来。”
周能佯怒:“我听见你偷笑了,太过分了!”
赵尽染忍不住噗嗤出声,好一会儿才敛笑正色:“我还想一直呆在国外不回来呢,我现在又没工作,又要躲着杨启怀,快要烦死了。”她拣着简单的消息对周能诉苦,并未告诉她朱倩才被保释外出,就找上她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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