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唯一冤种沈一贯(2 / 4)

加入书签

实。

京城已经在压抑的气氛里度过了十日,好多人都知道嗣君是在说出“凌迫皇权”、“得寸进尺”那种话之后不再见人、不监理国事了。

所以沈一贯当真是走也走不得,留也留不得。

左右都会被人说。

现在就在被两个前任首辅说。

“为今之计,只能我二人再厚颜一下。”申时行殷切地看着他,“元辅,莫若你我三人一同请见嗣君,开释前嫌。嗣君多年来幽居深宫,又知多少朝堂深浅?群臣则是仰祈已久,万民求治。怪只怪多年是非,一言实难诉尽。又撞上这非常之时,这才到如此田地啊。”

沈一贯知道他是说大家伙被皇帝折腾这么多年,嗣君监国后那么“勤勉”、“仁善”,群臣这才在压抑太久之后反弹过度。

大家只是一心期盼将来,又怎么会有不臣之心呢?

可如果他一连请见十一天都未果,如今还是靠了两个老首辅的面子才能得见嗣君,那真是丢死人了啊。

这样的家伙,也配做首辅?

不去也没办法,申时行已经把那些要害都点明白了。

内阁的中书舍人们只见首辅老泪纵横,被两個年轻一点的老首辅左右搀扶着哭出门往慈庆宫而去。

画面令人终身难忘,倒像是沈阁老被申阁老、王阁老押向刑场一般。

所去也不远,三个老首辅齐齐在慈庆宫外哭告请见。

徵音门内右手边就是御马监,成敬带着满脸啧啧称奇看着这一幕。

这等阵仗,慈庆宫里当然很快就出来了人。

刚回来不久的王安、邹义各扶一个,刘若愚也扶着沈一贯,他们终于进了慈庆宫的大门。

过了许久之后,田乐也匆匆赶来,来到慈庆宫正殿外。

进了门中,他看了看情况长长舒了一口气,跪下连声说道:“殿下,臣早就说过,殿下实在是过虑了!如今三位阁老一同请见,何必又遣人召臣来,以致外廷人心惶惶?”

沈一贯本来已经像蔫了的茄子一样,闻言也不禁一震。

倒是嗣君殿下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站了起来对申时行、王锡爵二人行了个揖礼:“非是信不过二位阁老,只是足见父皇、皇祖母于孤多日来之惊惧。此前廷议,只有大司马认为孤所言诸事皆可,这才信重不已。”

申时行和王锡爵的心情无奈得很。

把那样的秘密都对我们说了,如今说动了沈一贯一起来“开释前嫌”,何必又在得报之后赶紧派人去请田乐来“护驾”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