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 / 16）

，大致的意思还是明白了。

望着屏幕上跳出的新信息，他神情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楼梯是青涩却诚挚的肠道。

【你可以试着开门。但门的后面没有出口。那是没有尽头的噩梦。】

确定了，不是幻觉。

——【若发现发送出的词句出现变化，请立即再次观察当前房间，寻找是否有出口出现。】

所以……什么活动？什么拆迁办？怎么都是没见过的东西？

而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转走——随着内容发送完成，他紧跟着就收到了一条确认信息，落款依旧是“怪谈拆迁办”。又在大约十分钟后，那纸张上的内容，居然真的变了。

“无人救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终于意识到这点。

他：……

【这里的比熊真美啊！】

他不确定。也不知道该不该当真。不过他能感觉到，就因为这条莫名其妙的信息，某种久违的东西，再次从胸口里冒了出来，就像被风吹过的余烬，又隐隐亮起点光。

我……到底是被困在了一个怎样变态的地方？

【要相信蝴蝶。虔诚地相信。当你承认它时，它便会乘着彩光，翩翩而舞地来接你。】

然而没抄几句，又一红色加粗的话，大喇喇地闯进了他的视野。

大多数时候，发来的都是些嘲讽或谩骂，或是令人不安的诡异句子；但极少数时候，却会出现截然不同的语气，告诉他，外面还有人在等他，他可以试着，再坚持一下。

【电梯是白衣少年温和扬起的优雅唇角。】

“……”

他知道这些不是好东西，誊抄的时候也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只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打字机器。即使如此，某些字句，还是不受控制地闯进了他的脑海里——

【不要接触你看见的其他人。他们是假的，他们没有脑袋。】

？

——【要相信蝴蝶。辩证地相信。当你承认它时，它便会挽一个蓝底白花的包裹，漂漂亮亮地来接你。】

很糟糕的事实。但能意识到这点是好事。这意味着他不会再对其他东西抱有多余的期望，相应的，也不会再有失望和绝望。那些信息的内容，对他而言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诅咒也好、鼓励也好，对他来说早已没有差别，也没有任何意……

——【老鼠是更高层的优化，它是蝶的爹。蝴蝶穿着水红的旗袍。它是鼠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