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2 / 8)
,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公主点头:“按照苏芳的说法,给我下毒的另有其人,那人想与苏氏一别苗头,取而代之,便故意违反命令,给我下毒,以嫁祸给她。”
陆惟接下她的话:“他们内部也有争斗,苏氏这次败走,也跑不了多远,她的同僚们[bang]打落水狗,也许会对她出手,她走投无路,说不定会回来找我们投诚。”
对方有动静,就会露出蛛丝马迹,这样就可以把她背后的势力牵出来。
公主一笑:“陆郎果然与我心有灵犀!”
陆惟自动
跳过这句话:“如果苏氏的话是真,下毒之人很可能还潜藏在都护府内,或者李闻鹊周围。”
公主:“不错。”
陆惟挑眉:“殿下为何不亲自告诉李闻鹊?”
公主:“方才跟他出来的那些人里,也不知谁有问题,我不善识人,陆郎能者多劳,这件事就[jiao]给你了,这几[ri]我受惊过度,回去须得好好歇息才行。”
什么不善识人,分明是懒得多事而已,就全推给他了。
相处数[ri]下来,陆惟对公主本[xing],已有几分了解。
但这件事,陆惟可以当作人情卖给李闻鹊,他自然也是乐意的。
[ri]光下,他陷入沉思,背脊依旧挺直,只是微微低头,视线像是盯着马的鬃毛发呆。
公主侧首,便看见他衣领下露出的后颈,有一道浅浅的粉[se]。
颜[se]虽然浅,但光线充足,她很轻易就认出那是道疤痕。
伤痕没有结疤之前肯定很深,豁[kou]也大,如果只是小时候顽皮被树枝划到之类的遭遇,是不会有这样的疤痕的,因为她可以清晰看出疤痕外翻的[rou],虽然已经变成粉[se]了,也能想象当时是如何狰狞的。
“陆郎?”
陆惟抬头,不解。
“你后颈受过伤吗?”公主问道。
换作别人,是不会这样大大方方问出来的,总还要旁敲侧击,委婉托词一番。
但两人私下相处,公主既然已经露了本[xing],也就不屑再遮掩。
陆惟目光微闪,竟也没有否认:“许多年前被我母亲拿斧子砍的。”
他像是知道公主肯定会追问,与其说半截“被斧子砍的”,再等对方来问“被谁”,还不如自己直接痛痛快快说出来。
公主这下是真的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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