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正名（5 / 8）

手谕搜查官宅，岂不是得罪人？

太子摇头道：“不妥，此举不妥。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明华章闻言深深抿唇，?不满太子的优柔寡断。他还想据理力争，谢济川在对面看出了明华章的心思，抢先一步??口道：“殿下，臣觉得可以从柳氏查起。”

太子看向谢济川：“谢卿此言何??？”

谢济川道：“钱益和楚骥的死太巧合了，一个酒楼掌柜，一个医馆郎中，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生活轨迹根本没有交集，除了柳氏。现在臣有两个猜测，其一，柳氏欲杀死冯掌柜和情人厮守，但她一介渔?如何知道药理，是楚骥指点了她。她和钱益联手害死了冯掌柜却没有任何惩罚，有人欲替冯掌柜复仇，就杀了奸夫钱益和助纣为虐的楚骥。其二，柳氏怨恨钱益得到锦绣楼后不珍惜她，反而另养外室，所以因爱生恨杀了钱益，后来招来官府，她怕?情暴露，就又杀了楚骥。”

谢济川语气冷淡散漫，但话语一针?血，条理分明，三言两语就梳理好了人物因果。刚才京兆尹说了那么多，太子都没分明白这些人的关系，经谢济川一说，太子霎?理解了。

谢济川乃是东宫詹?府太子舍人，太子当然更信任自己人，他问道：“依谢卿之?，接下来该如何查？”

谢济川不慌不忙道：“如果是情况一，那就该查冯掌柜的亲人、朋友、忠仆，明??尹已经寻到目击人，只需让对方指认就可；如果是情况二那就简单多了，柳氏是主使者，调查她的行踪便是。”

“不行。”明华章立刻说道，“目击者是位上年纪的老妇人，本身??志就不坚定，如果她知道在指认凶手，哪怕不像她也会觉得像。仅凭她一面之词，万一认错了怎么办？我们是来寻找凶手的，不是来炮制冤案的，若冤枉了人，我们难辞其咎。”

谢济川道：“指认时可以不告诉她。”

“前脚官府找她问话，后脚又让她认人，她怎么会猜不到在做什么？”明华章说道，“这样查是先默认嫌疑人是凶手，然后在他们身上寻找破绽，办案的捕快先入为主，?容易误判。不如从源头查起，无论凶手为什么要杀人，他能制出威力强大的火药，才是他??致命的破绽。而且他要改进火药，一定需要大量尝试，家里必然留有痕迹。查硝石去向看似复杂，但这条路才是??准确的。”

谢济川和明华章视线相对，刹那?宛如交锋，谁都没有让。谢济川紧紧抿唇，眼中压抑?怒，明华章怎么就不懂呢，这条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