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铆钉和血迹(3 / 5)
伤口还挺深的,疼吗?”
陈锦言瞥了她一眼,见她紧张的模样,心中一动,“也不是很疼。”
“一定特别疼。”程知予内疚地拿棉签沾了酒精,“会很疼,你忍忍啊。”
陈锦言“嗯”了一声,便觉钻心刺骨的痛感袭来。他咬了咬牙,待程知予清理完毕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差不多了。”
话刚出口,便觉一阵凉风吹到脖间。
程知予正对着伤口吹气,她的嘴唇就近在咫尺,陈锦言一时屏住呼吸,脖颈上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还是很疼吗?”程知予看着他的变化,皱了皱眉,“对不起……”
陈锦言侧过头,两个人面孔的距离只有三公分,他低了低头,两个人的唇角就触到了一起。
陈锦言只觉气血上涌,他把程知予紧紧箍在怀中,意乱情迷之际,程知予突然惊呼起来。
他的血顺着脖颈下来,沾染在两个人的衣领上。程知予手忙脚乱地又掏出来几根棉签,不分轻重地胡乱擦了起来。
“喂,轻点儿。”陈锦言“咝咝”几声,却听程知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是谁没轻没重啊,你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啊。”
陈锦言喉咙一动,没再说话。
“我觉得,以后咱们晚上还是不要见面了。”程知予嘟着红肿的嘴,嘟嘟囔囔地说。
陈锦言挑了挑眉,“你觉得你这么刺激我这个受了重伤的人真的好吗?”
被崩开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程知予“啊”了一声,“我还没洗手,你等等。”说着,一路小跑去了洗手间,脚上套着厚厚的毛巾袜,顺便还换了一身衣服。
陈锦言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勾起唇角,起身取了她的拖鞋放在沙发边上,往沙发背上一靠,享受般地闭上眼睛。
程知予回来的时候以为陈锦言已经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在他的伤口上抹了一点芦荟胶,又贴了一层纱布,整个人侧着身子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侧脸微微出神。
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在法庭上还世人一个公平。他的眉眼渐渐和程知予记忆中那个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人重合在一起。
她抬起手,沿着他的眉眼细细地描摹,无意识地勾起唇角。
蓦地,陈锦言睁开双眼,侧过头,四目相对,程知予急忙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你觉得我是眼睛好看一点,还是嘴巴好看一点?”
程知予脸色微微泛红,“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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