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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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跃民真的很愤怒:“你们知青点的男同学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让女同学干这种活儿呢?他们怎么好意思?刚才要不是我看见,非让桶把你摇进井里去不可。”

秦岭喘着气,无力地解释着:“今天轮到我做饭,这是我分内的活儿嘛。”

“那也应该找个男同学先把水缸挑满嘛。”

秦岭不好意思地承认:“这怨我自己,我真是太没用了。”

郑桐忽然看见秦岭绑在腰上的行李绳,不由大笑起来:“这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秦岭垂下眼皮:“我怕掉进井里……”

郑桐抻了抻行李绳道:“这绳子留得太长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如果你掉进井里,就会整个身子吊在半空中,这么细的绳子勒在腰上再加上你的体重,有一个小时就能要了你的命。”

秦岭红了脸,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能,怎么别的女同学就不像自己这么笨。

钟跃民已经提满了两桶水,喊道:“郑桐,还不接过扁担,怎么没眼力见儿?”

郑桐大为不满:“你他妈怎么支使上我啦?”

“帮帮忙,哥们儿,我和秦岭要谈谈艺术。”

郑桐不情愿地接过扁担:“还谈艺术?你还真拿自己当艺术家啦?”

钟跃民和秦岭并肩往回走,郑桐挑水跟着。

钟跃民说:“我和你们村的李奎勇是朋友,早就想来看看,没想到来早了点儿,他们还没收工呢。这样吧,我们先帮你做饭,你放心,我们自己带着干粮呢。”

秦岭笑道:“你们还当真了?都是北京知青,到我们这儿来能不管饭?”

“都不容易,你们的粮食肯定也不够,不瞒你说,我们还去县城要过饭呢。”

秦岭恍然大悟:“噢,上次在县城闹事的就是你们?我们都听说了,老乡们都说从北京来了一群土匪。”

他们走回知青点开始做饭,钟跃民和秦岭一起捏窝头,郑桐坐在灶旁往灶洞里塞柴火。

钟跃民问:“秦岭,你为什么叫秦岭?”

秦岭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老家在关中地区,我爸又姓秦,我刚生下来时,我爸一时想不起该给我起什么名字,我妈说干脆就叫秦岭吧。”

钟跃民说:“那天你一唱歌,可真把我震了,够专业的,你在哪儿学的?”

“和我妈妈学的,她是民族歌舞团的民歌演员,就是唱陕北民歌的,我从小听也听会了,可你怎么也会唱呢?唱得也很不错嘛。”

“我爸在延安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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