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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又忠贞,始终忘不掉前未婚夫。

偏偏她越是这样,文远伯就越愧疚。

他在外做不出什么功绩,便努力当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这些年唯妻是从,就是为了向妻子证明,他并没有差太多。

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谎言。

所谓的感情专一,所谓的清高,只是看透了他的性情,用来拿捏他的手段罢了。

想明白后,文远伯面露苦笑。

而苏贺南看着他这反应,再联系前因后果,基本已猜到了真相。明明来时还十分愤怒的,如今竟有些不忍。

不过,有些话哪怕残忍,该说的还是要说。

苏贺南放下茶盏,起身走到文远伯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你们伯府的事,按理我不该掺合,不过有件事……我听景文说,伯府世子与他一同读书,平日里没少同他讨教学问,那一手字,更是跟景文写的一模一样……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些画影响。你们伯府几代单传,世子学问不错,李兄还是要重视一些,可别让孩子走了左性。”

说着,苏贺南冲德义使了个眼色。

德义便恭敬地上前,把那叠画仔细折好,交到文远伯手上。

而刚刚还只是心酸的文远伯,在看了画上内容后,整张脸都绿了。

他脸上青筋暴起,沉默了好久,竟是主动道:

“多谢侯爷提醒。这件事,我必定会给侯府一个交代。”

显然,张氏想用同样的法子拿捏他们的儿子,已经彻底触怒了文远伯,也让他下定了决心。

苏贺南顿觉十分满意,露出来个老狐狸般的笑容。

还大方道:

“我相信伯爷的为人。天色已晚,我就不留您了,德义,送客。”

至此,在苏贺南的故作“大方”下,这件事没费太多口舌,便这样轻易的解决了。

文远伯恍恍惚惚地出了侯府。

德义也被苏贺南叮嘱着,尽责地送文远伯回伯府,生怕他路上出事。

倒是等众人散去后,悄悄从侧厅里溜出来的兄弟俩,看着苏贺南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父亲,您是想要他们夫妻俩狗咬狗?”

没有外人在,苏景武便也没有太多顾忌,说话有些大大咧咧的。

“夫妻间的事,怎么能叫狗咬狗呢。”

苏景文身为大哥,就含蓄多了,笑着道:

“这明明是文远伯这个忠诚爱慕者被蒙蔽多年,到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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