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鞭(4 / 6)
,让他在看到诫鞭的那一刻就丧失了思考能力,脑袋里一片空白,只会僵硬地服从。他猜测翎皇子并不是要打他,可是侥幸通常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如果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鞭挞会轻而易举地把他推进深渊。可悲的是即使清楚这些,他还是觉得这大概只是一场震慑,只是持鞭教训几句而已,因为翎皇子不该舍得。
教训几句就够了,再多,会让他怨恨。
他站到翎皇子面前,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等待裁决降临。他眼角余光瞄到翎皇子抬手,以为快要挨打了,可却被翎皇子一下子搂到了怀里。拥抱像一个紧束的护甲,突然间给了他一种被保护的感觉,他低下头不明所以,却见翎皇子把软鞭卷到了自己的腰间,低声说:“还给你了,你要自己看好。”
临渊怔住了,却下意识地立即把短鞭紧握在手里,问:“真的?”
容钰说:“嗯。如果你不乐意,以后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他一边说,一边回忆着那时候临渊的样子,把诫鞭系在临渊腰间,打了个简单的结。他想了想突然好奇,问:“你为什么要把鞭子系腰上?”
临渊莫名其妙地答:“你给我系的。”
容钰呆了呆:“是噢。那你自己收,会放在哪里?”
临渊想了想:“系腰上。因为很重要。”
容钰低下眼,叹了口气:“对啊。但是很多东西都比出身重要。希望有一天你能发现更重要的东西,然后亲手毁掉它。”
临渊摸着腰间诫鞭,感觉像把要害握在了自己手里。他十分高兴,主动坐在了容钰身边,离他很近,说:“给我一粒糖吧。”
他得了一块花生酥,在嘴里含着,低声问:“你会让人打我吗?”
容钰百无聊赖地在大盒子里挑糖,心不在焉地回答:“谁打你?我去把他手剁下来。”
临渊把“左衡打我”四个字咽了下去,只是说:“下次。下次有人打我,我一定告诉你。”
他说完歪着脑袋,忍不住蹭了蹭容钰肩膀:“我教你刀术。”
容钰感到了他的亲近,莫名觉得不好意思,便不看他,只点点头道:“嗯,要杀招。”
他们说定了要学杀招,临渊便去书房取了送容钰的小刀。那刀还没有手掌长,刀刃能拆下来作指间刃,也能藏护腕里随身携带。他出得门来,却正撞上孟章,老人往他腰间一扫便“嘿”了一声,道:“果然。”
临渊满怀警惕,皱眉看着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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