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7 / 10)
长时间的份上,好歹也给个名分啊!我要是翎王爷,见人亲娘脸皮都贴地皮上了,怎么说也得开个先例。侧妃配不上,烧火丫头五娘可是一把好手!”
她的话刻薄尖利,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五娘面颊上,让她脸上惊人地烫起来。五娘满心屈辱,别过了头,却听见娘还在嘴硬争辩:“名分算什么?那西院里头,上上下下哪样不是五娘张罗的?王爷一刻都离不得她!”
玉夫人掩口而笑,转了头对自己两个女儿道:“呦,快听听,当娘的还在这做梦呢。我可听说五娘为了攀附皇子,不惜在老太太房里光屁股呢,给了老太太好大一个脸面。”
玉夫人说话的声音那样大,一瞬间所有人都向五娘看了过来。五娘紧紧攥起了拳头,拼命忍住眼泪。脚下是一片明晃晃白地,她好像一个人站在戏台上,四面一瞧,全是人看戏的笑脸。她想走,想消失,想跑回房里永远不再露面,可是她娘却还在理直气壮地撒泼,亮着嗓子道:“光屁股也轮不着你嚼嘴,你丫头倒是不露屁股,抬出去两年多,也没见下个崽出来啊!”
世家深院里少有这样泼辣露骨的言辞,话一出口,周围人都哄笑起来。五娘无地自容,涨红了脸。屈辱和愤怒交替涌动着,像柄利刀在胸口乱搅。她听见一些窃窃私语,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她的丑事,她的容貌,和她的不要脸——那个瞬间五娘浑身的血都在逆流,人言如潮,滔滔地,喧嚣地淹没了她。
阶下黑色的挽马蓦地发出长声嘶咴,不耐烦地踢了踢前蹄。马车跟着摇晃了几下,帘子一掀,一位高大的武者突然现身,眯眼淡淡一扫,哄笑声戛然而止。
是安平!
五娘呆住了。
年轻的武者轻轻巧巧跳下车,撩开了织青的厚锦帘幔。昏暗的车厢里看不清人脸,只见得锦缎华丽,车里人大袖一展,露出半截洁白的指尖招了招,冷冷道:“五娘过来!”
五娘母亲听出是翎殿下的声音,登时噤若寒蝉,捂住了嘴。五娘迟疑着缓步上前,安平便抬起手臂,示意她扶着自己上车。
扶着武者手臂上马车,这是贵族女子才有的待遇。五娘惊了惊,却见安平露出半个酒涡,对她眨了眨右眼。
五娘不再犹豫,一借力上了车。
车厢前的厚锦帘幕重新垂落。年轻的武者亲自驾马,缰绳微振,穿过了人声鼎沸的庭院,将众人的惊疑,艳羡,嫉妒和探究留在了后面。
车厢内。
狭小的车厢里挤了三个人,显得有点局促。威严的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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