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2 / 3)
了满身的汗毛,差点跳起来逃走。痛苦地忍下了把人扔出去的冲动,他合拢双臂,兢兢业业地把容钰抱了个满怀,问:“这样可以吗?”
容钰“嗯”了一声,偏过脸在临渊胸膛上乱蹭了半天。肌肤相贴的触感可怕得叫人头皮发麻,像锋利的刀刃贴着要害游走。临渊闷声不吭,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容钰察觉了临渊的不自在,很不高兴地抱怨:“那天你发烧我这样抱,你都没这样。”
临渊心里想:那天隔着毯子。
不过他很聪明地没有把辩解说出口,只是学着那天翎皇子抚摸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拿毛巾给翎皇子擦汗。少年的身体单薄又苍白,肩窝上一粒小小的痣却红得鲜艳欲滴,像滴未凝的血。临渊一见就起了冲动,非常想拿刀尖把那粒小痣挑出来,叫它不能这样红。
念头一起,他立刻就将之抛出了脑海,心里想:可不能再用刀了。
他隐约记起前几天自己还想杀掉翎皇子来着。真的不怪他,那是本性。所以主人得刀在手,第一件事一定是狠狠训.诫,叫刀自藏锋锐,不敢对主人起杀心。翎皇子倒是没给他立这个规矩,可现在他却一点都不想伤害翎皇子。翎皇子太弱了,一不小心就会死,死了又很麻烦,还得求花脖子。他发现有时候弱小也是种力量,比惩戒更摄人,比诫律更强大,叫他束手束脚,自藏了刀锋。
他实在觉得那粒痣太红,于是低下头,拿被子把两人裹在一起,遮住了翎皇子的肩膀。
被窝里热烘烘的,来自临渊的安抚又非常温柔舒适。容钰满意极了,突然想起担心的事,问:“孟章呢?”
临渊往窗外看了看,见到孟大人还坐在湖边亭子里,这么半天没动弹地方,就答:“他在湖边,往水里扔石头。”
容钰点点头,低声问:“那天晚上,我看到他在隔壁露台。也不知道他见到了多少。”
临渊答:“全看见了,他一出来,正好看到江城少主喝酒,我来不及掩饰。”
容钰叹了口气:“他非常识相,又很老实,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不可能一直把他在这里拘着。怎么办呢?”
他问完等了半天,见临渊摆出了一副听令的姿态却不回答,又有点生气了,怒道:“说啊,我们总要商量个法子。”
临渊呆了呆,反问:“问我?”
容钰点点头。
临渊心中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发现翎皇子不仅没打算给他立规则,而且居然还要求他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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