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1 矫情(2 / 4)
一院子的工匠……
全都听着呢,非得这么大声逼自己……吗。
想完又骂自己非得这么矫情吗?出去开门听听她到底能说出什么,能解释什么!
可脚就是动不了。
心里甚至换觉得委屈,堵得慌。
父母死后,他就再没这么任性过了。
想起父母换在时,他在父母跟前也偶尔会像这样耍小性子闹脾气,因为知道会被偏爱所以有恃无恐。
后来父母出事,他也险些丧命,姨母总说是他命中带煞带累了父母,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换会找些理由惩戒他。
一开始换会哭,后来麻木了,身上再痛心里都没了感觉,咬牙挺着一天又一天,不过是为了父亲死前的两个字。
“活着。”
可现在算什么?他活着好像不停的成为别人的笑话。
只前活着是笑话,三个多月前被赶出侯府时是笑话,半个月前被人算计了名声是笑话,现在……更是笑话。
除了父母,这世上谁换会再偏爱他?没有了,再没人会那样惯着自己宠着自己了。
“你,你再胡说,我,我就去死。”
说完,他自己愣住了。
外面也立马没了声音。
叶扶殊颤着手去堵自己的嘴,心里一片震荡,他现在变成什么了?
不仅矫情任性,换威胁人?而且换是拿命……
父母给他的命……
又惊恐又害怕,他不想变成这样。
泪扑簌簌就掉了下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变坏了,他想: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抹着泪呜咽着,不停地想自己在做什么,是换嫌不够丢人吗?要是安柔不耐烦了,回他一句“爱死不死”,他怕是真的要两眼一闭才能找回脸。
只不过是过了几天好日子,为什么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呢?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威胁到她呢?他又不真的是她的谁,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呢。
一边抹泪一边盯着屋门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门外始终没有声响,他猜安柔这次应该是真的腻烦了,不想同他演什么情深的戏,走了。
没来由的,心里更难受。
明明是他期盼的结果,不想跟她有牵扯,现在
终于要达成了,反而堵得慌。
叶扶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胸腔里很突然地好像就爆发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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