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3 / 6)
己挑。”
我摇头,谭先生,我不挑了,徐樱桃过,您这里的东西,动辄上百万,我目前还有房贷压身,不能乱花钱买珠宝。
老谭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又不用你自己签支票。”
我依然摇头,想了一下,要不,您卖我一盒茶叶吧。您这里的茶叶总是让人惊喜
谭酒桶笑着,大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竟然感觉到,他的手心上全是冷汗,而他的手掌似乎还在不自觉的抽了两下,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种不舒服的状态恢复。
他,“老规矩,我送你茶叶。你,真的不要这些东西”
我摇头。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是连勋先生都心呵护的姑娘,我就更不用啦”谭酒桶不知道从哪里逃出来一把折扇,“走吧,我们还有别的乐子。今天,我们这里请了当代有名的昆曲大师同弟子登台,所有的项目都是按照古法那种在大户人家唱堂会的样子做的,还可以现场点戏,走,我陪你听听去。”
昆曲,作为中国的头号联合国认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已经辉煌了数百年了。
几个世纪以来,达官贵人,文人墨客,都沉醉于舞台上那种飘渺、迷离外加香艳的魅力中而不可自拔。
我也喜欢。
庭院中,就在曲水流觞亭后面,是一大片垂柳,与栀子,修剪的薄、透、露。就在这片疏影横斜之间,是一个戏台,匾额上写着水镜台三个字,戏台底部用镜子铺设,演员在上面用云步飘荡,就好像走在水面上一般。戏台上,一个身穿川缎戏装,划着浓妆,美艳到极致的旦咿咿呀呀的正在唱着,让我好想穿越时空,去到了几个世纪之前的大明王朝。
汤显祖的牡丹亭。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
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那牡丹虽好,
他春归怎占的先
闲凝眄,
生生燕语明如剪,
听呖呖莺声溜的圆。
我敢保证,这个慈善晚会上,有一多半人是沪上跨国集团的高层,他们根不懂,这个,就像我们也不懂意大利歌剧一样,只不过看人家姑娘好看,衣服华美,并且历史悠久,所以像看珍惜玩意儿一般欣赏欣;而另外一半,则是看姑娘多过看姑娘唱戏,看姑娘脸蛋与身段,多过看姑娘甩水袖。
离水镜台,我们走近了,谭酒桶,“现在唱杜丽娘的是昆曲大师梁婉贻的入室弟子,别看年轻,可是资质极佳,她可是号称当今国内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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