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5)
和宰相的关系,彭主事拾袖擦汗,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詹涟台问:“什么人送的信?”
“叫钱东和吴勇的差人,平时也是他们送往来的文书,应该信得过。”
“他们把信给你的时候怎么说?”
“没怎么说……”彭主事回忆了一下,“钱东就说是宰相大人送来的,叫我不要声张,只要看信便知。”
詹涟台眉梢微扬:“你怎么确定是宰相大人送来的信?”
彭主事不解:“钱东就是这样说的,莫非詹大人怀疑他骗我?这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没理由啊!”
詹涟台没有在这件事上多问,也没有解释,而是道:“信上说了什么?”
彭主事面色犹豫,吞吞吐吐:“……卑职不能透露。”
“让我猜猜。”詹涟台微微一笑,“宰相大人要你尽快处置了沈怀义,是吗?”
彭主事闻言吃惊,嘴巴长得老大,许久才回了神,心虚道:“这只是您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我当然没有证据,但是你有。”詹涟台从他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显出几分慵懒,“那封信就可以作证。”
谁知彭主事摇摇头:“真的没有信。”正当詹涟台略感疑惑,又听他道,“信件已经烧了。”
詹涟台稍许讶异,又很快了然:信件留下是最大的破绽,当然要毁了才好。
于是他问:“这也是宰相大人在信里要你做的?看完之后,付之一炬?”
彭主事点头:“做事不能落人口实,卑职明白。”
詹涟台笑了笑,似是无奈,叹了口气:“我猜,连带验尸的那名仵作,也是宰相大人派来的心腹吧?”
“确实。”彭主事现在以为詹涟台是奉了相爷的命令来“视察”结果,索性也不瞒他了,一五一十道来,“那丸药是我亲手塞进沈怀义嘴里的,旁人都不晓得,等药力发作他七窍流血,我便如约把等候在外的仵作喊进来,仵作验尸断言他是染了疫病暴毙,唯恐疫情传染,所以连夜拉到乱葬岗处置了。詹大人放心,一切都是我亲手做的,万无一失。”
詹涟台感慨:“此局真是精妙,环环相扣又死无对证。”
彭主事连连附和:“是是是!宰相大人实在是高!”
“高?”詹涟台笑容讽刺,“彭大人,沈怀义是你亲自拉到乱葬岗埋的?”
彭主事道:“这倒没有,是仵作他们去处理的,乱葬岗那个地方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