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4)
,听得束发二字蓦地一愣,似想到了什么,开口将他唤住:“桥渊。”
唐桥渊眉梢眼角皆盈着愉悦喜气,最爱听他这般温温柔柔地唤着自己,回首应罢一声,听他问道:“我先前请人取来的包袱放去何处了?”
“什么包袱?”唐桥渊脱口而出,问罢回过神来,想是方素来这府上时随身所携之物,“你那时讲了,我便遣人去别院拿了,应当就收在房中,问一问便知。”
唐桥渊说着向窗边行去,唤来廊外的几名侍女。侍女们进到房里,听罢此问却都是一头雾水,思索半晌才有一人想起道:“那包袱好似已被扔掉了。”
唐桥渊霎时沉下脸来:“谁准你扔的。”
侍女见他生气,当下跪礼认错,其他几人唯恐遭受迁怒,俱随她垂首落膝。方素瞧得心中微惊,连忙搁下碗勺,在他怒前出言安抚:“无妨,你莫生气……”
唐桥渊侧首看他,见那眼里分明满是失望与焦虑,却还顾着替旁人开罪,本已到口的斥责一时竟也说不出口来。
“庄主,”跪在地上的侍女心下畏惧,原不敢多言半字,但见方素为她们求情,这才小声解释道,“那包袱里只有两件旧衣,奴婢自不敢妄自定夺,是白萍姑娘说不必留了,这才……”
唐桥渊蹙眉,不解白萍素来行事细心,怎会犯下这般过错,正不快时,话里提到的姑娘便听着动静赶来了房中。
白萍撩开珠帘,入室后微微施礼唤罢“庄主”,随即不待质问又侧身向方素行礼道:“夫人,包袱里的木簪,奴婢替您收在了镜台的小屉里。”
方素眸色一喜,不及问她如何知晓自己在意何物,起身向镜台走去。抽屉里头放着一块包裹仔细的绒布,他掀开绒布来看,那支伴随了自己十余年的简陋簪子果真安静躺在里头。方素如有失而复得的心情,转头向白萍致谢:“多谢白萍姑娘。”
“夫人言重。”白萍应他一笑,适时带着那几位惊魂未定的侍女退离寝室,临行前目光自唐桥渊面上扫过,见这向来不露温和之人眸里一派柔软,心下微顿,不禁觉得这位忽而来到府中的夫人,许是当真能镇得住整座府邸的宝玉。
白萍悄然自乐,暗压一记宝。
房中短暂风波揭过,唐桥渊方才不慎展露的几许戾气早已收敛无踪,靠近方素去看他手中物,问道:“素素要戴着这簪子出去?”
方素寻到珍贵之物,心情正好,闻言竟低笑出声,言语轻快地摇头回他:“女子佩戴的钗饰,我怎能用……这是我娘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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