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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有人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其实不然,生活中处处有风景......】
风景。
沈听澜看到这两个字,就记起江诉声来。记起他嘴里的安徽正宗牛肉板面、北京烤鸭、武汉热干面、高邮咸鸭蛋。记起他说的祖国大好河山,每一寸都得去走走,去尝尝。
他的人坐在四四方方的教室里,握着笔,思绪却从开着小缝的窗户里飞走,飞入暖春的风,飘飘荡荡地去了河北、北京、湖北、甚至更遥远的地方。
或许未来的某天,他真的能够和江诉声走遍96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从漠河至三沙,从寒温带到热带。
想想就觉得浪漫。
沈听澜咬着笔杆子,向往起这样充满自由的未来。他转过头想去看一看江诉声,可是铁皮的讲台桌太高,江诉声还弓着身子,一只手托着头,坐得歪歪扭扭。
他只能看到他的发顶和几根手指。
江诉声的头发很软,鸦羽般的颜色,又黑又亮。手指也修长,如竹节般挺瘦,用来弹钢琴或者吹长笛的话,乐声一定很动听。
沈听澜一时间移不开目光,心口仿佛被小小的烛火烧了一下,倏尔发起了烫。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吃耳朵眼炸糕
第17章狗皮膏药
沈听澜晚上回到宿舍,脱了校服,把洗漱用品放进塑料脸盆,端着去了水房。这会儿水房人多,他也懒得排队,正好裤兜里揣着电话卡,就去了距离不远处的走廊电话机处。
他姥姥爱看电视剧,每天要看到十点半,现在肯定还没睡。沈听澜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姥姥大概是感冒了,本来沙哑的嗓子更显得低沉,再加上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他用手捂住听筒,仔细听,才勉强听清她在说什么。
“澜澜,你在滨海那边怎么样?听你妈妈说,你住校了?”姥姥作为养大沈听澜的亲人,很清楚他对学校的抵触。高中之前,他的书包里成天装着一根木头棍子,也用那根木头棍子惹出不少麻烦来。
叛逆、殴打同学、屡教不改。
这些是姥姥从老师嘴里听到的频率最高的三个词。她没有过度训斥沈听澜,反而自责,没有教养好外孙,也没有保护好他。以及责埋怨任性的女儿遇人不淑,落入那姓谢王八蛋的圈套,令全家人都遭了十几年的白眼。
其实姥姥的自责多半无用,最可畏流言,一个小学文凭的老妇人如何抵挡得住?
前些日子她和沈青仪打了一通电话,听说沈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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