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我的眼里只有(2 / 4)
地疼,绝对是红了。
所以另一只手歉意地抓了抓我的发丝。
感觉像是在搓狗头……
可恶,你们到底谁是谁啊!
好像又过去了很久,耳边隆隆作响的声音终于放到了尽头,开始换碟,演变成了嗡嗡作响的耳鸣。
脑子已经开始恢复正常运作的我愁上心头。
唉,咋整。
此前被我锁定气息的,属于猗窝座的存在并没有消失。大致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坑位,从刚才到现在,一动不动的。
假设我的时间观念没出大病的话,就这一段时间,足够他再生完毕了才对。
这么一想,我顿时支棱……试图支棱起来。
扑腾的双手被牢牢扣住,额头被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然后我被拎了起来,塞进了谁的怀里?
嗯?这下手和脚都动不了了。
堪称完美的行动限制。
我超级不满的拱了几下,放开我,我还能再打——让我打到天亮嘛——
“乖一点哦,花花。”
包含着森森黑气的警告穿透了层层干扰,我一个激灵,接收到了。
嘶——蝴蝶小姐好像快要气炸了。
我偷偷地掀起手边的羽织,试图将自己埋进去。
……被克制地压着肩膀推了出来,原地旋转,贴……贴上了小小只的,冰凉的脸。
哦……这个我知道,是花子。
遗憾的是,一开始和岩融定下的约定期限,是到日出截止。
大薙刀也在嗡嗡嗡地叫,很快,我又被转了回来。
这么说起来……这几个人果然没有好好停在原地,一个一个都拖着伤体过来支援了。
渐渐地能思考更多的我板着一张脸,循着感觉握住了最近的那只手,细细把脉,嗯……
很好,窦性心动过速。
我冲着这手哼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都是逞强人士,咱俩半斤八两!
那只手缩了回去,不见了。
……
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我终于摆脱了盲人摸象的世界。
然而,早在我逐步恢复听觉的时候,三个人竟然陆陆续续地都坐远了,好似围着什么绕了一个圈。
当我总算可以开眼看世界的时候,我——
我依旧不知道此前的谁究竟是谁。
可恶。
无能狂怒的我瞪着他们抱着刀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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